她母亲听到这,几乎吓晕。
“快住口!”
然她却阻止不住女儿。
“……如果朝廷也能开科举,允女子科举入仕,说不定便能招安李菡瑶等人,化解内乱……”
赵宁儿激动地附和道“对对对!”忽觉自己声音太突出,四下一扫,大家都看她呢,不由心慌,跟着又不服输似的把头一昂,道“晚辈也是这么想的!”
王墨、张菡、鄢苓、赵君君等女都羡慕地看着她二人,佩服她们的勇气,只不好跟着附和的,不然倒像起哄似的,让长辈们无法处理这局面。
王墨暗想“等晚上找哥哥。”
张菡也想“晚上找父王。”
赵君君也想“晚上找父王。”
她想考女武举。
鄢苓的心思则复杂了。
就见朱雀王妃对傅冬意笑道“你有这想法,不妨告诉你父亲,让你父亲在朝堂上奏本,循正途解决。”
一面朝王老太太使个眼色。
王老太太便道“朱雀王妃说的对。你先起来吧。”
傅夫人心想“等回家再责罚这丫头。还让她父亲奏本呢,别害老爷丢了官。”
傅冬意道“谢老太太和王妃宽恕晚辈妄言。”
于是将这一节揭过。
再说李菡瑶和王壑出了萱瑞堂,等王均撵上来后,问王均“二少爷,我家表少爷可来了?”
王均正盯着哥哥牵李菡瑶的手微笑,闻言一愣,接着便有些讪讪的,先飞快瞥了王壑一眼,才斟酌道“江兄他……有些事没能来。”
李菡瑶道“是被关起来了吧。”
虽是问的口气,却很肯定。
王均无言以对。
王壑皱眉问“怎么回事?”
王均呐呐道“他们说,说赵家哥哥生死不明,江南局势一团糟,须得把江兄扣押了做人质……”
李菡瑶和王壑听后静默。
王壑就罢了,李菡瑶竟然不生气、不发怒,这让王均很奇怪,并感到忐忑,忙看向哥哥。
王壑默了一会,对王均道“下午哥哥还要进宫,你先带观棋姑娘去我屋里歇息,等她起来就陪着她,不论她要去哪里,都领她去,不许人为难她。”
王均忙道“弟弟知道了。”
一面冲李菡瑶一笑。
在他心里,只要哥哥喜欢的人,他便也当成自己人了,哥哥将小丫鬟托付给他,那是信任他。
王壑又道“你去找谨言,要他把江二少爷带来见观棋姑娘。就说我的话,不许再关着。”
王均道“是。”
忙匆匆先跑去了。
李菡瑶看向王壑,脑子里想的却是傅冬意;王壑也侧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