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道“这样事,李妹妹七八岁上就做了许多。那一年,徽州青华府水患,灾民暴动,冲击了李家的太平商号。徽州按察使王诏打着剿匪的名义,想从李家勒索银两,假说借军费。李妹妹不想借银子给他,可是同愚兄商议了半天呢……”说起当年的事,他兴致勃勃,满面光辉、神采飞扬。
那王诏后来当然被绳之以法,当时李家无力与王诏抗衡,便借力打力,才制伏了他。
借的谁的力?
就是王壑父母的力!
还有,李菡瑶被山匪掳去,不但制服山匪顺利脱身,还收买了这些人,成为她最得力手下。这件事流传甚广,火凰滢当然知道,根本无需细说。
火凰滢不过是一时软弱,她性格坚韧,怎肯就此罢休呢?听了两个小故事,心情便好了,吸着鼻子对落无尘道“落公子,本官觉得心里敞亮多了。又有斗志了。咱们来商量商量,如何让梅子涵身败名裂吧。”
落无尘“……”
莫名的就想笑。
火凰滢擦干净眼泪,将帕子交给锦儿,吩咐道“洗干净了还给落公子。或者叫墨竹洗也行。”
锦儿道“是。”
墨竹赶忙接了过去,“我来洗。”
落无尘目露欣赏,他没看错火姑娘看似媚态天成,常爱调戏男人,但那是她的表象,是她的保护色,其实本性磊落、高洁,所以他才不避嫌地帮她。
火凰滢收拾好了,看向他,问“公子,怎么查?”
落无尘抽出伍家的案卷,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一段文字示意她瞧,并道“就从他身上入手。”
火凰滢接过去轻声念道“……本官明白了!他是梅子涵的同谋。怪不得……”
落无尘忙问“你想起什么了?”
火凰滢道“我被掳走的那天……”
她将自己被害经过又说了一遍,和落无尘细细推敲其中疑点,制定了周密方案。
这时墨竹走进来,道“公子,飞鸽传书。”递给落无尘两节细细的竹管,用蜡封口。
落无尘接过去,用针挑出一封,打开看道“是方将军传来的。他们已经剿灭范大勇及同党。”
火凰滢诧异道“范大勇还没死?”
落无尘解释道“李妹妹故意留着他,想要引出他身后的皇族,一网打净。梅子涵也是他们的人。”
火凰滢道“皇族的人,是谁?”
落无尘道“尚不清楚。”
接着,又看第二封信。只看了一眼,便惊喜不已,微笑着对火凰滢道“李妹妹到了。”
火凰滢大喜,“真的?!”
落无尘把信递给她。
正高兴时,忽然听见外面远远传来喧哗吵闹声,落无尘吩咐墨竹“去瞧瞧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