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织造收受贿赂,和齐主簿草菅人命。老魁在街坊中虽名声不好,却未杀人,是被冤枉的替罪羊。”
听了这似是而非的话,方勉气得脸都黑了他稀里糊涂就成了关键证人了
火凰滢追问“那你就没怀疑这可是五条人命”
齐主簿道“我为何要怀疑他跟老魁素不相识,没道理替他开脱;他跟陈一刀也没仇恨,也没必要陷害陈一刀;曹织造和齐主簿已死,不怕多这一条罪名;还有方将军,若非确有其事,又怎会让家仆作证呢”
众人听了呆住,只觉不可思议,一时又挑不出漏洞。
李菡瑶心一沉乱世争雄,刑律也混乱了
当日,她曾对着赵朝宗和一干江南官员放言非常时期行非常事。一连斩杀了几十名地方官,并强势任命鄢芸、火凰滢等女为官。眼下,她的所作所为正被人借鉴和效仿。梅子涵就是利用这点,才钻了空子。
她一边急速思忖对策,一边对齐主簿道“就算证据确凿,他也没有资格判决这样大的刑案。你怎会疏忽”
齐主簿“”
他瞄了火凰滢一眼。
李菡瑶顿时明白了梅子涵这是扯起虎皮当大旗,借助了火凰滢的关系。但这也不是齐主簿疏忽的原由啊梅子涵到底用什么手段利用了这些人
李菡瑶不由自主攥拳。
落无尘察觉她情绪不对,低声道“妹妹冷静些。”
李菡瑶点点头,眼不错地盯着火凰滢。
火凰滢心里比李菡瑶还要不好受,沉声对齐主簿道“这不是你疏忽的理由。当时他还说了什么”
齐主簿道“他流了一脸泪,说这是火大人最牵挂的案子,眼下她不知在哪里,我找不到她,只能帮她查案。又捶胸自责,说自己无能,火大人失踪这些日子,竟一点线索都找不到,倒是查这些不相干人的案子,一查一个准,但查再多也不能慰藉他失去爱人的心,哭得伤心不已我见他熬了这些天,熬得双眼通红,怪可怜的,便劝他想开些。我也在追查火大人的下落,没空闲细审章家的案子,又相信他不会弄鬼,于是就同意他结案了。”
火凰滢追问“这是哪天的事”
齐主簿道“你失踪有十来天了。”
火凰滢追问“既结案,为何当时他没放了老魁”
齐主簿道“他说此命案重大,还要再等等,等你回来再复审,确认无误后再放人。”
火凰滢笑道“好心机你听了这话,是不是更不怀疑他用心了,认为他处置公正了”
那笑容,很冷很冷。
齐主簿惭愧道“是。”
火凰滢继续道“后来,你被颜氏误导,以为本官被伍大少爷灭口了。你便对伍大少爷用刑,误杀了伍大少爷。本官既死,那章家命案便等不到本官来复审了。现在天下无主,咱们江南是认李姑娘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