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上出了不知多少名人,在士林中的威望并不比王家逊色,周黑子若去,定能带去一大批周家故交亲友和弟子门生。
谢耀辉又道“微臣还有个想法大凡新帝登基都要开恩科。因此,主上即将登基建国的消息传开后,京畿附近举子正往京城汇集,希望参加恩科。但主上定要等江南平定后才肯登基,与其让他们在这等着,不如鼓励他们去江南参加论讲,一来可增加阅历;二来通过与李菡瑶对阵,为我新朝擢拔贤能,全当在科举之外设置考核;三来可壮我方声威,给李菡瑶施加压力,岂不一举三得!”
王谏赞道“这主意妙!”
众人也都说好。
于是,谢耀辉便传令给国子监和翰林院,命主官即刻选人,再命礼部派一官员将消息透露给在京的举子。
商定后,大家才松口气,喝茶闲话江南局势。。
玄武王疑惑道“方老爷子怎会支持李菡瑶呢?”他看向王谏,猜测道“难道是因为忠义公战死玄武关,所以怨怪王相和梁大人,迁怒于壑哥儿?”
王谏摇头道“应该不是。老爷子不是心胸狭隘之人——”说到这,见众人都一脸诡异,忙改口道——“他是有些睚眦必报、护短,但在大义上很有主张。”
玄武王点头,算是认可这一说。又疑惑道“那是为何?就算他欣赏李菡瑶,也不至于将方家历年积存的财富都交给她;更荒谬的是,竟允许世孙入赘李家。”
周黑子道“就是啊。分一半给朝廷也好啊。”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笑起来。
只白虎王不吱声。
玄武王忽然转向白虎王。
白虎王镇定与他对视。
玄武王道“郑贤弟不会也想投靠李菡瑶吧?令爱可是在那边呢。你是怎么想的?”
白虎王猛摇头,很干脆地对谢耀辉道“等你们击败李菡瑶,别忘了将小女带回来。”
谢耀辉“……”
周黑子想起当初李菡瑶大摇大摆在军火研制基地住了好些日子,郑若男是心甘情愿跟人家走的,是白虎王同意的,一个忍不住就忘了忌讳,问白虎王道“王爷当初为何不留下郑姑娘,却放她出去吃这个苦头?”
白虎王笑得阴森森的,问“你怀疑本王用心?”
周黑子急忙赔笑道“非也,下官就是不解……”
白虎王翻眼道“那还是怀疑本王用心。也罢,本王就教给你不放她出去走这一趟,她不会死心。李菡瑶也是一样,不争一回恐怕不会甘心;等败了才会臣服。”
周黑子讪笑道“王爷真宠令爱。”
谢耀辉听后却若有所思。
玄武王也陷入沉思。
从王家告辞出来,谢耀辉特意邀白虎王同车,问道“王爷是否认为,主上对李菡瑶是欲擒故纵。”所以才故意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