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镇守南疆七年,对这里的地形、气候和风土人情都熟悉的很,当下便分派部署,将两万多人拆成数支队伍,分头行动。
焦制率五千人前去诱敌。
焦克率五千人在后接应。
朱雀王率领剩下的一万多人,再拆成三支队伍……
一天后,焦制打着朱雀王的旗号进入南州城外驻军营地,朱雀王在二十里外的山岭静候回音。
忽见驻军营地上空升起一颗灿烂的烟花。
朱雀王吃了一惊——
焦制得手了?
朱雀王不敢相信。
他端起望远镜看向驻军营地,就见数万将士阵列校场,点将台上,朱雀王旗迎风招展,这情形他最熟悉不过了,是军中迎接最高将帅的仪式。
朱雀王放下望远镜。
“走!”
他对属下道。
一个时辰后,朱雀王便坐在南州驻军营地的将军府大堂上,眉目凛然,盯着下方肃立的将官们。这其中,一半是他的旧部,一半是镇南侯的属下。
济济一堂,雅雀无声。
可见朱雀王的威严。
焦制上前,躬身将他来此后的情形详细回禀了,竟是一点波折没有,南州驻地的庞正将军敞开辕门,率众迎接。
庞正,乃镇南侯麾下将军。
据庞正道,他数日前接到朱雀王传信后,按王爷吩咐联络朱雀王旧部,策反镇南侯所属将领几十人,擒拿镇南侯侄子闻一鸣等一干亲信同党。如今,南州、雪州都已安定,只有镇南侯闻道率五万人在外。
朱雀王心中疑云丛生
他什么时候传信了?
这话他断不会直问出来。
要问,也是旁敲侧击地套话。
他暂压住心底的惊骇,将目光投向左手边第一位年轻将领身上,寒声问“镇南侯去了哪里?”
庞正躬身回道“属下得到消息镇南侯分水、陆两军,陆路由镇南侯亲自率领,进军徽州;水陆从海上进攻湖州和临湖州,皆是镇南侯麾下悍勇精锐。属下已经传信给黄公子了。难道他没告诉王爷?”
“没告诉!”朱雀王心道。
还有,黄公子是何许人?
朱雀王心底有个猜测。
他盯着庞正看了半晌,忽然轻笑道“你很好。”
旁正顿时激动得脸发红,竭力作沉稳模样,回道“全赖王爷提携和看重,属下才有今天。”
朱雀王将身子向后一靠,放松了姿态,笑道“你不必谦虚。本王只交代了一声,那小子是怎么跟你筹划的,竟能如此顺利?你且说来本王听听。”
庞正恭敬道“是。”
于是他从六年前说起,一直说到最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