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他爱屋及乌,当李菡瑶跟哥哥一样尊敬,忙也起身跟去了。他一动,唐筠尧等年轻士子也不好坐着了,也都起身跟了他去。
余者如李卓航和黄修,或亲长或师长,不便去迎接;何陋、朱雀王和谢相等人自重身份,不肯去迎接;江老太爷、方无莫和魏奉举倒是想尽君臣之礼,然才一起身便被李卓航止住了,道“岳父、老爷子不必拘礼。”
那几人谢过,又坐下了。
何陋冷哼一声,鄙夷不已,想“不通得可笑若真要认李菡瑶这个女皇,君臣之礼怎可免这也是能客套的吗”
李卓航端坐着,没理会。
方无莫不乐意了,意有所指地瞄了何陋一眼,对江老爷子和魏奉举笑道“江南王尊重岳父,不肯让江老爷子迎接外孙女。这是王爷孝顺。再者这一屋子人,有些是女皇师长,有些是亲长,还有些不知感恩的来客,都不出去迎接,只有我们几个出去,倒显得我们一副巴结嘴脸似的,故而王爷不叫我们去。这是王爷宽宏。有些人读了一肚子书,却食古不化、迂腐不堪,怎能领会江南王的用心。”
何陋“……”
谢相“……”
这老东西一如既往毒舌,一张口连朱雀王和谢相都骂了,这是说他们忘恩负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