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竟然夸下如此海口,哪怕是齐柳氏都忍不住质疑道:“五十两?你给得起吗?”
“伯母放心,只要没有豺狼上门,小女就算是和娘亲节衣缩食都会将奉养供上!”
“若是你做不到……”齐柳氏忍不住发问。
齐若卿闻言,眸底渐深,缓缓的站了起来,抬起下巴,胸有成竹道:“若是做不到,我就当了这铺子,以作赡养!”
黄口小儿好大的口气。
这一来,齐柳氏就算是想要谋求,都无计可施,愤愤不平的捏着袖子,那双倒三角的眼睛里满是阴暗。
“赡养乃是天道,齐小姐既然出此承诺,自然应可。”
“可是……”
“你这村妇,我家大人都已经发话,难不成你还想刁钻!”未等齐柳氏再言,师爷便怒了脸呵斥。
言下之意,就是她咄咄逼人,嘴脸可恶。
齐盼见状哪敢放肆,忙不迭抓住了自家婆娘叩拜后匆匆离开。
而随着众人离开,事情也告一段落。
齐若卿也松了一口气,脚下微软,有些踉跄。
“卿卿。”
高氏见状忙不迭扶住了齐若卿,脸上还挂着泪痕,哽着嗓子道:“卿卿,齐家逼迫,这一年五十两,可是个无底洞,倒不如把这铺子给了,我们娘两也落得清闲……”
“娘,这铺子是爹一手操持下来的,是祖业,怎能便宜豺狼,再说了……”齐若卿因为刚刚重生,体质虚弱,加上刚刚的一番争论,更是消耗了绝多的体力,如今有些气弱,目光却依旧坚定,“一年五十两,对女儿而言不算什么,放心吧,我一定让娘过得比原来更好……”
高氏闻言一怔,心里不知为何竟然定了下来,瞧着自家卿卿从容的脸色,总觉得,有些不一样了。
而另一边,陆络珩坐在轿内,脑海中仍不觉浮现刚刚齐若卿那张明艳如春的脸,修长如玉的指尖抵着折扇,若有似无的敲击着,眸光讳莫如深。
那个丫头,年纪轻轻,却口气不凡,倒是与寻常女子……不同。
休整几天,齐若卿已经将原身的记忆都整理好,照料完父亲下葬的事儿,便吩咐学徒开铺。
还好,她原来学的是中药学,到了这里,也算是学以致用。
不过让她没想到,这齐柳氏去而复返,开铺第一天,便堂而皇之的又上门了。
“五十两,你祖母要求的,现在就给。”
齐柳氏盛气凌人,大摇大摆的坐在了药铺的椅子上,摊开手,横眉竖眼道:“你亲口答应的事儿,不会不记得了吧?”
好一个无耻之徒。
“我家小姐是答应了这事儿,可是现在随着年关还有半年,你们怎么能现在就来讨要!”这一幕,学徒长生都看不下去了,义愤填膺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