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愣着干嘛,赶紧解穴。”
“呃!这……”安铁成默然。受封建礼教约束,男女授受不亲。要想给妇人解开被封住的哑穴,必须接触她的肌肤,着实让安铁成感到为难。好在这里有位姑娘,安铁成对张紫涵说道:“紫涵妹子!我们这些人实在不方便,只能劳烦你了。请你在妇人的哑门穴上轻轻一点!用力一定要匀,否则,恐留有隐患。”
张紫涵点了点头,欣然应允:“好的!”伸过右手食指,凝聚真力于指尖,在妇人顶部后正中线上,第一与第二颈椎棘突之间的凹陷处轻轻这么一点,妇人只觉一丝麻痒,一张嘴巴:“啊!”果然能发出声音来了。喜极而泣,情绪异常激动,手指趴卧在地上的贼人,愤愤然道:“诸位大人,他是坏人,他,他要杀我。”
“啥?”在场的众人,无不感到惊骇!上官龙威道:“妇人休要激怒,你且把知道的一切,对本座详细道来。”
“是!大人!”妇人将其中内情详细道出:
妇人娘家姓冉,夫家姓梁!梁冉氏现年二十有五,家住东京汴梁城北外十里处莲花沟,是一户地地道道的良善农家!梁冉氏怀孕已七月之久,日前在自家门口悠闲的晒太阳,莫名其妙的被人从身后给击晕了,再度醒转过来,身处一间破庙,迷迷糊糊中听到,俩人在庙门外对话,侧耳倾听,妇人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敢情自己是给人从背后偷袭击晕后,用驴子驼运到这座庙间,被贼子以一百两银子给卖掉了,买主正是姓朱的贼人!
姓朱的交待那人,七日之后,再物色一名怀头胎,即将生产的孕妇送来此间,银子照付不误!若不是今日幸运的遇上张紫涵,实不知将会遭到什么样的噩运。
妇人还叙述道,据她所知,近两个月来,莲花沟附近的几个村子,先后有三名孕妇离奇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上官龙威勃然大怒,喝问贼人道:“快说!掳劫孕妇,到底意欲何为?”
贼人好生惫懒,哼哼冷笑道:“臭娘们儿纯属胡说八道,我压根儿没做过这些。”
“你……”梁冉氏气得肺都快要炸了!“大人!小妇人说的句句属实。请你明察!”
上官龙威摆手安抚妇人道:“不必激怒,本座相信你。”心生一计,诈贼人道:“朱仲安!本座问你,那失踪的三名孕妇,可是被你所杀?”
贼人不思索,脱口而出:“不是被我所杀,她们……”未及说下去,惊道:“你诈我?!”
上官龙威虽不愿相信,可这毕竟是事实,那三名失踪的孕妇,已然遭害!拍案怒喝道:“畜生!还不老实交代,幕后主使到底是谁?”
贼人煮熟的鸭子嘴硬,嘿嘿冷笑道:“我不知道。”
上官龙威真恨不得一掌打死他。可是,他头脑清醒的很,越是这种情况下,越要保持冷静。在没搞明白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前,绝不能让贼人死去。他隐隐感觉到,这件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