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丈开外,立稳身形,只觉手掌心发烫,手臂酸痛难忍,几乎被震断了一般。心下骇然:“老小子内功果然厉害。”
上官龙威亦倍感吃力,虽然一掌震飞了“火狮子”,两股力量相互冲击,劲道实在太过强大,上官龙威两腿一软,险些跪倒地上。只觉掌心发麻,胸口微疼,喘息不匀,心惊道:“这畜生的‘七绝魔功’着实了得!单是这一招‘魔君临凡’,我竟险些招架不住。倘若使出那招‘万魔丛生’,我又能否抵挡得住?”
乌其拉图见一击不中,心中好生气恼,“哇呀呀”一通吼叫,双掌疾舞如飞,犹如恶虎出林一般,朝着上官龙威跟前奔袭过来!上官龙威亦毫不逊色,挺掌迎上前来,以掌对掌,以硬碰硬,“噼噼啪啪”,俩人打了个势均力敌,难解难分。激荡起地上的尘土,肆意飞扬,弥漫空中,好似陷入一团迷茫混沌之中,直教人难以瞧清楚他俩的身影!
俩人苦斗过六十余回合,“火狮子”乌其拉图,隐隐感觉呼吸困难,内息运转不畅,内力接济不上!身上臭汗透体,腿脚发软。暗暗心惊:“奇怪,我这是怎么了,难道说,我真的老了?气血亏败不成?”他哪里知道,这是张紫涵打入他体内的望舒真气发挥效用,将他膻中气海贮存的真气给凝固住的缘故。再加上,方才与三位捕头缠斗过一场,内力着实消耗不少。
眼瞧自己气力不济,乌其拉图这小子,耍诈!将掌袖于袍中,朝着上官龙威一掌拍来,上官龙威不晓其中诡诈,一掌迎来,“啪”,双掌相交!好嘛!只觉掌心一丝生疼,仿佛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给扎了一下子。抬眼一瞧,老小子手中握住一把泛有湛蓝色光芒的匕首,迎着阳光寒光闪闪,灼人双目,摆明了是淬有剧毒。上官龙威怒不可遏,从牙缝里挤出俩字儿来:“卑鄙!”
乌其拉图本以为这招偷袭得手,上官龙威非丧命不可。可是他忽略一点,上官龙威练就金钟罩、铁布衫的横练功夫,匕首压根儿没刺透人家的手掌,剧毒自然发挥不了效用。稍微的喘息两口,一抬手,将匕首朝着上官龙威身前猛掷过来。
上官龙威不闪不避,是消两指一伸,轻轻松松的将匕首给夹住了,一运使大金刚指力的功夫,“嘎嘣”,将匕首给绞断做两截。
乌其拉图一瞧,好生惊骇:“我这匕首可是百炼精钢加以西方精金锻铸而成,竟教他俩手指头就给夹断了!老小子果然厉害。”乌其拉图借助这一掌的力道,身形一晃,跳出圈外。累得老小子呦!直弯下腰来,呼呼喘粗气。
他虽耍诈,上官龙威颇为大度,不愿趁人之危,脸不红,气不喘,哼哼冷笑道:“火狮子老贼!看来你不成了!也罢,本座姑且让你休息一下,等你休息够了,你我再决胜负。”乌其拉图心道:“老小子倒有几分气魄!也好!我休息一下,非与你一决雌雄不可。”“咕咚”,瘫坐在地上,跟赖皮哈巴狗似的,呼呼直喘大气。
安铁成一瞧,心里还真不得劲儿:“上官大人也真是的,干嘛跟这种人讲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