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忙于招架,一面竭力辩解,却哪里还凑半点效?眼见姑娘家犹如发了疯一般,急忙转身逃走,避开锋芒。怎料,朱大前脚才刚逃上街旁药材铺的石阶,姑娘家业已追到,照他飞起一脚,“呯”,正踹在这家伙的屁股上,“库擦”闯进了门里,“咕咚”栽趴到地上。
且说这时候,药材铺掌柜的正在柜台前忙着盘算账目,冷不丁地闯进一人来,还是以这等“绝妙姿势”进入到店里来的,掌柜的先是一惊,转而笑道:“呦!客官买药啊?”
朱大被摔的痛楚难禁,“哎呦”了几声,喝道:“我不买药,我是给人踹进来的!”
“啊?”掌柜的一听这话,甚是好笑,朝门外一瞧,可不是么?只见外头街上俩人正打着呢:一个个头稍微高些的瘦子,被一个个头稍微矮些的瘦子给逼得连连倒退,眼瞧个头稍高的瘦子被个头稍矮的瘦子给揍的既无招架之功,更无还手之力,可个头稍矮的瘦子仍不打算放过个头稍高的瘦子,到最后,个头稍高的瘦子,“咕咚”仰栽地下,再也不能动弹分亳,个头稍矮的瘦子仍不解气,抬腿朝着躺在地上瘦子的屁股狠狠地补上一脚,这才心满意足,蹦蹦哒哒的转身离开。
街上围观的人们,不约而同地凑上前来,俯身一瞧,哎呦喂!朱二这家伙,被人给揍得那可真叫一个惨呦:
脸给打成了彩屏的,脑袋给打成了震动的,耳朵给打成了和弦的,门牙给打成了移动的,舌头给打成了直板的,鼻子给打成了翻盖的。用现在的话来讲,活脱脱一款手机限量版。
朱大由药材铺走到街上,凑过去一瞧,眼见自己的亲弟弟,挺躺在地上一动也一动,只有进的气儿,没有出的气儿,心疼得直哆嗦,差点儿没掉下眼泪来,再也难以容忍,“哇呀”大骂一声,挥拳直朝吕欣童身后猛扑过去。
且说这时候,吕大小姐正忙着解拴马的绳索,准备离开镇子赶回家去。忽觉身后一阵恶风袭来,柳眉倒竖,碎玉微咬,回转身来抡拳便打。岂料,姑娘家的拳头并不曾挨上贼人身上的衣物,耳中闻听“哎呦”一声惨叫,朱大两脚离地,瞬间朝后倒飞了出去。
也许有人会说了,咦?不对呀!没揍上人咋飞出去了?难不成活见鬼了?
看官,莫要忘了,吕大小姐身边可还有一匹身如漆碳的小红马呢!这匹小红马极具灵性,贼人身后扑来之时,它早已惊觉:好小子,敢对我主人不利,这还得了?有道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人能忍马儿也不忍”,纵起后蹄,“呯”,一蹶子将贼人朱大给踹飞了出去。要我说,朱大呀!你小子这不是茅坑里翻跟头——找死嘛!挨到马蹄子上,能好受得了么?纵使踹不死你,至少,半条命总没了罢!活该!自找的!
吕大小姐眼见自己的马儿立下此等功劳,心中甚是喜悦,手抚马儿鬃鬓,连声赞道:“好样的,小红!回到家里,姐姐一定好好犒劳犒劳你!”小红马得到主人赞许,伸出舌头舔舔主人嫩白如雪的手背,纵声嘶鸣,神态甚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