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够了。”
计划落空,吕欣童心中不喜,眉毛一挑,撅着小嘴儿道:“这咋成?爹!你好歹也是松月山庄的庄主,虽不比皇帝老儿,可怎么说也是江湖上成名的英雄,赫赫有名的‘铁臂神拳’呐!这样子,岂不太寒酸了?依孩儿看,一定要办得体面些才好!”
吕效尧知道女儿的心思,虽说人过六十才可做寿,自己今年才四十有九,方至知非之年,本不宜大操大办,然女儿一心图个热闹,实不愿拂了她的意,也只好答应了。点了点头:“成!那就摆上几桌,请戏班,搭戏台,总可以了吧?”
吕欣童喜的手舞足蹈,嘻嘻笑道:“好呀,好呀!这才有意思咧。谢谢爹爹!”“啵”,发腻地吻了下父亲的脸颊,隐隐可见一枚淡红的唇形印章。
吕效尧脸色一沉,骂道:“哼,臭丫头,你是开心了,你爹我可得多花银子喽。”嘴上虽骂,心中甚喜,多花点儿银子,吕效尧并不心疼,只要女儿开心就好。
瞧女儿好似离了笼子的鸟儿,欢天喜地,蹦蹦哒哒的跑出门去,吕效尧开心的笑出声来。
转眼间,来到吕效尧生日这一天,老天爷对吕家倒还挺照顾的,清风徐徐,薄云遮日,气温不冷不热正合适。松月山庄异常的热闹,正厅前搭起了戏台,吕效尧特意花费银两请来绥州府南城街有名的李家戏班子前来登台演出,在绥州府南城一带,“李家班”名噪一时,戏精艺熟,有不少王公贵族、巨贾富商,每逢重要节日,都会花费重金延请“李家班”前来自家登台演出,已助娱乐。宽敞的正厅内,设下两排大桌案,每排不多不少正好二十桌,全都铺上了大红毡,每张桌子上都摆好了精细之物,应有尽有,甚是齐全。
吕效尧在绥州府南城一带颇负盛名,人缘又好,结交的朋友自不在少数,但凡接收到请帖的,纷纷携带礼物前来表示祝贺,宾客盈门,高朋满座,欢声笑语,不绝于耳,杯筹交错,气氛热烈。吕效尧手举酒杯穿梭席间,应酬不瑕。可咱们这位愣头愣脑假小子似的吕大小姐呢,嗨!压根儿不理会这些,丢下自儿个父亲不管,拉着丫鬟小翠来到戏台前,一边看戏,一边嬉戏打闹,玩了个不亦乐乎。
正热闹间,忽听得院外有人喊道:“喂!老兄弟,老哥哥看你来了!”吕效尧一听:“咦?这声音好熟呀!”来到近前一瞧,“呦呵!敢情是他!”
谁呀?正是吕家两口子当年由“西山四怪”手中救下的商户,贾百万贾三通。贾三通感念吕效尧夫妇对自己的救命之恩,甘愿资助银钱助他建立起松月山庄,多年来,俩人一直保持书信联系,只是贾三通忙于生意,二人一直无瑕聚首,不想今日,他竟会来到此处。
一碰首,贾百万热情拥住吕效尧,哈哈笑道:“老兄弟,多年不见,你还没死啊?”
旁人一听,甚是不悦:“这人怎么回事儿,大好日子的,说这种丧气话,合该一顿棍子打出庄去。”可他们哪里知道,贾百万为人幽默,最喜好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