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流转不畅,只觉一阵头昏眼晕,心下大惊,忙运功予以抵抗。
笑声过后,青袍客呆立原处不动,半晌,哼哼冷笑两声,高声喝道:“都进来吧!”话音刚落,从正门外冲进一伙人来,分为左右两队,左侧为首的,是一位身披紫褐色长袍,以黑巾遮面的独臂大汉,身后一条龙似的,站立着十名黑衣人,但见这些人,均左手执一面宛如洗脸盆般大小,纯精钢所铸的盾牌,右手持一把四尺来长的弯月钢刀,映着日光寒光闪闪,冷气逼人。右侧为首的,是一位身着银白色烂银铠甲,头戴吞龙盘索亮银盔的白面后生,膀阔腰圆,身高八尺,手持一杆锃光瓦亮的龙胆亮银枪,真好比当年的常山赵子龙再世。在这人的身后,同样跟着十名一手执盾,一手持刀的黑衣人。
吕效尧甚是心惊:“一人我尚且斗不过,瞧新进院来的这些人,身形步法轻快,个个身手了得,看来今天凶多吉少。”活了这大半辈子,吕效尧只怕过一次,那就是九年前妻子生命垂危,离开自己的那一刻。今天,他又一次得害怕起来,而且比上一次怕的还要厉害:“咳!我死了没关系,要是连累全庄子的人陪我一同遭难,那罪过可就大了,尤其是……”心里一阵冷颤,实在不敢继续想下去。
正自怅然失落之际,真夏竜突然来到吕效尧的身边,手指着眼前这些来历不明的人,忿恨道:“师叔,就是他们,就是他们这些人,害死林总镖头一伙的。”
“什么?”吕效尧甚是惊疑:“从身手上来看,这些人可不是一般啸聚山林的小毛贼可比拟的,到底是什么来历?”吕效尧深呼吸一口气,稍微定了定心神,朝前走上两步来,神色严峻,冲青袍客喝问道:“敢问阁下究竟是什么人?既要存心与吕某为难,总该先道明身份来历,即便是死,也好叫吕某死个明白,不至于做个糊涂鬼。”
青袍客哈哈笑道:“吕庄主言重了,在下并非存心要与庄主为难,实是上有所命,不得不从。既然庄主一心要想知道我等的来历,那好吧……”微侧项,朝身右后侧的白面后生吩咐道:“白堂主,还不速上前对吕庄主道个明白。”
“是!属下遵命。”白面后生奉命走上前来,“叮当”一声响,将手中长枪戳立在地上,枪杆直入地上青石砖寸许,甚是恭敬的摊手指向青袍客,昂然说道:“吕前辈请听某言。这位,是天狼教圣教主座下四大尊者之首——青龙尊者,‘铁背苍龙’萧鸿峰萧大爷。曲曲在下,不过是青龙尊者辖下七大堂主之一,飞狐堂‘心月狐’白福彪!至于旁边的那位……”撇了眼左侧的独臂汉子,哼哼笑了笑,接道:“等时机一到,吕庄主自然会知晓的。”朝青袍客恭恭敬敬的施过一礼,拔出长枪,转身退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听过白福彪的介绍,吕效尧心中惊颤到了极点:“姓萧的这厮,不过是什么狗屁教主座下的一个狗屁尊者而已,功夫已然如此了得,真不知道那所谓的天狼教主,到底厉害到了何等地步?咳!看来我这两下子,是上不了台面喽!”强作镇定,冷言讽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