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茶不是你沏的吗?”
“是小翠沏得不假,可是……”正说间,猛然想起一件事情来,转过头来,指向站立一旁的真夏竜,恼羞成怒的喝道:“真少爷,我想起来了,方才我沏茶的时候,你曾到过屋子里来的,而且还挨到我的身边来。说!你为何要害小翠的?”话刚出口,“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面对小翠的指控,真夏竜脸上顿显慌乱,摆了摆手,吱唔道:“不,不是我,这不是我干的,分明是你自己下的软筋散,你休要胡乱冤枉好人。”
一听真夏竜道出“软筋散”仨字,吕效尧什么都明白了,甚是心寒,呵呵冷笑两声,凄然叹道:“枉我吕效尧英明一世,想不到,人还未老,竟已然成为了有眼无珠的老糊涂,错把满心算计的狼崽子给当成了好师侄,哼!真是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听过父亲的话,吕欣童知道自己错怪小翠了,忙朝她赔不是。转而指责真夏竜道:“姓真的,好你个臭不要脸的,枉我爹爹好心好意的照顾你,你竟然狼心狗肺的下毒害他,你他娘的还是人吗?你连畜生都不如。”姑娘家的忍无可忍,满口脏话嗖嗖的溜出口来。
“我……”真夏竜羞得面红耳赤,扑通一声,跪倒在吕效尧的跟前,仍旧辩解道:“师叔,你误会我了,真的不是我呀!”
“滚开!我不是你师叔。”吕效尧愤然骂道:“如果不是你,你又怎会知道是软筋散?还有,我若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受到姓萧的指使,前来我家盗取碧眼金蟾的吧?”无奈的摇了摇头,惨然道:“我早该料到是这样的。林总镖头武功高出你不知有多少倍,尚且敌不过人家而身死,五十人当中,唯有你安然无恙的逃过劫难,当真是你技艺超群吗?狗屁!就凭你那两下子,只怕连人家一招都接不住,若不是受了人家的胁迫,甘当走狗,又岂能苟活性命的?哼哼,我实在是替师兄感到不值呀!竟然收了你这等狼心狗肺,没有骨气的徒弟,当真是丢尽了他老人家脸面。”怒目圆睁,瞪视着真夏竜,恨不得将他给生吞活剥了。
真夏竜仍欲开口诡辩,忽闻站立一旁的萧鸿峰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一阵,上前说道:“真公子,有道是大丈夫敢作敢当,既然做了,又有何不敢认的?”
事已至此,真夏竜无言可辩,“噌”地跳起身来,两眼通红,直指着萧鸿峰的面门,骂道:“是你,是你!我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全都是被你个狗贼给害的,如果不是中了你给我下的三日消魂散之毒,如果不是受了你的胁迫,我干嘛要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到这里谋害我师叔的?姓萧的,横竖都是个死,大爷我跟你拼了。”话音未落,犹如疯狗一般朝着萧鸿峰猛扑过来,萧鸿峰也不躲闪,哼哼冷笑道:“就凭你!”轻轻一挥袖,真夏竜好似断了线的风筝,直飞出去两丈远,“咕咚”栽跌到地上吐血不止。萧鸿峰缓缓走上前来,俯瞰着躺在地上痛苦不堪的真夏竜,冷言讥讽道:“小子,就凭你这块料,也配跟我动手,你配吗?像你这种没有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