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口鼻给堵上了,“哧啦”一声,把衣服给撕开一块儿,露出嫩白如雪的左肩来。
欣童小姐虽是弱小女子,但现在她豁出去了,奋力挣扎,一抬右膝盖,正顶在真夏竜的裆部,疼的这家伙“嗳唷”一嗓子,足足蹦起三尺来高,吕欣童趁机忙朝门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喊大叫:“不好啦,有贼人,杀人啦!”正欲夺出门去,被真夏竜追上来一把拽回,搂住便亲。
门外的小翠顿时大惊,急忙跑进屋来,抄起桌子上的茶壶,对准真夏竜的后脑勺猛砸下来,真夏竜吃痛难禁,再次撒开手来,暴喝一声,回手一掌,将小翠姑娘瞬间击飞了出去。
你说怎么就这么寸?小翠姑娘的太阳穴正巧碰在桌子角上,“啊”地一声惨叫,姑娘家香消玉殒,一缕香魂飘往鬼门关。眼瞧着陪伴自己多年的好姐妹,为了救自己而丧命在恶魔的掌下,吕欣童岂能不怒?心疼的直哆嗦,泪珠儿簌簌落下,实不敢在此久留,心一横,急忙跑出门去。
且说这个时候,守在正门的张三、李四闻听见呼喊声,甚是惊疑:“咦?咋的了?出啥事儿了?大半夜的不睡觉,姓吕的丫头瞎叫喊个啥?发癔症?”这时,张三对李四说道:“李四,白堂主不在,我守在这儿,你赶紧过去瞧瞧,到底出了啥事儿?”
“好!”李四点点头,手持弯月钢刀,迅速跑了过去。
且说欣童小姐居住的房间在中院,与正门相隔有段距离,约摸半柱香的功夫,李四方才赶到,“姑娘,出啥事儿了?大半夜的嚎叫个啥?”
吕欣童用嫩白的玉臂抹了把眼泪,抽噎道:“有贼,有贼闯进我房来要杀我!”
李四惊愕不已:“啥?不可能吧。我俩明明守在正门,没见到有人进来呀!”
吕欣童怒火直冲头顶,柳眉倒竖,杏眼怒睁,忿喝道:“白痴呀你!你家进贼会走正门儿的。他是从后头翻墙进来的。”纵在慌乱之际,吕欣童仍能想出办法来。转了转眼珠,对李四说道:“小子!你不是奉萧大侠之命,留在这儿保护我的安全吗?眼下贼人要来杀我,你还愣在这干啥?还不赶紧捉贼去。快呀!”俨然一副主人的口吻。
李四一时惊愕不知所措。其实,他留在这里,哪里是来保护吕欣童的,分明是看守“犯人”的,心想:“反正有张三守在门口,谅这丫头也逃不出去。”“奉命”前去捉贼。
来到吕欣童居住的房间门外,见到闻讯赶来的几名家丁,正对着被堵在门里头的真夏竜破口大骂:“好个没良心的,枉吕老爷一家人待你不薄,你竟然恩将仇报,一再干出丧尽天良的事情来!先伙同贼人毒害老爷,后对小姐无礼,现在,你居然把小翠姑娘给杀了,你当真是丧心病狂!连畜生都不如!”众人齐口相向,咒骂不止。诸多不堪入耳的咒骂声,犹如千万把利刃,齐刷刷刺向真夏竜,骂的他体无完肤,羞愧不已,真恨不得找个老鼠洞立刻钻进去,永远不要再冒出头来。
李四见状,怒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