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吧,正是这一带出了名的贼头,鹰愁峡卧虎山上鬼王寨的二当家的,姓房,名叫房大庆,人称“黑面金刚”,倒也对得上他这烟熏火燎的长相嘞,今年是四十不到,三十出头的年纪。这人是心狠手黑,杀人如麻,做下的恶事是特别得多。不但如此,而且房大庆这个人,是特别的好色,别看他自己长得怪难看的,还特别的喜欢漂亮姑娘,那是色中的魔鬼,花中的魔王,但凡能给他瞧上眼的,是吃饭惦记,睡觉也惦记,非得把她给搞到手不可!这可好了,咱们这位貌似天仙的吕大小姐,今儿个走了倒霉运咧,你说你往哪儿走不好,偏偏走到这地方来,葳鼻子了不?撞枪口上了不?往哪儿买这后悔药去呦?!不过老话说得好,好人有好报,吕大小姐福星高照,呆会儿自会有人及时赶来搭救她的,你也就甭替她过于担心咧!
且说这个“黑面金刚”房大庆,一瞧眼前的这个姑娘:“哎呦喂,这妞长得可真俊呐!比俺老房可强多咧!”废话!人家是如花似玉的姑娘家,又怎么能够是你这个黑了吧唧的大狗熊比得了的。
再说咱们这位吕欣童吕大小姐,一瞧王大庆这个长相,娘耶!吓的心里直哆嗦,小嘴儿一撅,开始埋怨上了:“小红呀!你可把俺害苦了!这可该咋办呀?”灵动有神,漆黑如宝石的眼珠儿一转,心里开始想主意了,想来想去,想得脑袋都大了,还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心里直叫苦。
房大庆眼瞅着眼前这位貌美如花,赛似天仙的姑娘,心里这个喜欢呀,甭提了!下边儿这两个房柁子一夹:“驾——!”驱马朝前缓缓走来,两只探照灯,将姑娘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手摸了摸锃光瓦亮的秃脑袋壳子,俩眼一眯,海盆大嘴朝两边这么一咧,嘿嘿笑了笑,顿时露出满嘴的大黄扳牙来,嗡里嗡气地说道:“小娘子,叫什么名字?打哪儿来呀?”
吕欣童杏眼一瞪,小嘴儿一撅,啐口道:“呸,臭不要脸的!”
房大庆一听,“嘎嘎嘎嘎嘎”,跟鸭子叫似的乐上了:“有个性,爷儿喜欢。”笑过一阵,“姑娘,既然来到这里,就别走了!干脆,跟我回到山上过快活日子去吧。二爷保证,定会好好待你,叫你穿金戴银,使奴唤婢,吃香的喝辣的,绝对受不了半点儿的委屈。”
吕欣童一听,心里头这个气呀:“王八羔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姑奶奶我嫁猪嫁狗,也绝不嫁你这黑狗熊。”将心一横:“今儿个如果实在逃不过去,大不了一头撞死这里,也绝不让这个畜生崽子得逞,倒也落个干净。”眨动水汪汪的眼眸,将眼前的情形瞧着个清楚,人数虽然不少,但骑马的只有一个,只要设法将他闪过,纵马狂奔,未必没有逃出去的可能。左手勒住缰绳,右手朝后裤兜里这么一伸,抓过一把东西来,樱桃小口绽开,冲着房大庆这么嘿嘿一笑:“大爷,你瞧瞧这是什么呀?绝对是好东西!”话音刚落,一扬手,朝着房大庆的秃脑袋壳劈头盖脸的就洒了过来,房大庆一惊,生怕是厉害的劳什子,急忙勒马闪过。吕欣童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