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要成亲了,心里高兴的紧,全寨上下,每人都赏十两银子!”
群贼听闻这等好消息,个个喜得手舞足蹈,欢呼雀跃起来。贼人的欢呼声,令欣童小姐心里直作呕,又气又怒,更多的是心惊胆颤,心里这个苦呀:“完了,躲不过去了。”这可真是:才脱虎穴,又入狼窝。
吕欣童眼见逃走无望,心里直叫“爹爹”,晶莹如玉的泪珠儿,由嫩白细滑的脸颊上刷刷地滚落下来。小红马瞧主人遭擒,不忍直视过去:“完了!主人受委屈了,这可咋整啊?”罢了,不看了!眼不见心不烦,忙用手捂眼睛。咦?手呢?哦,想起来了,自己是马,没手!索性,低下头吧。
俩贼人走上前,拖起欣童小姐便走,这个时候,吕欣童也顾不上淑女不淑女了,扯开嗓子大喊大叫起来:“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
房大庆回头一瞧,心笑道:“这丫头吓傻了,荒山野岭的,哪儿会有人赶来救你?”认镫上马,催马使行。
马蹄子走出才没几步远,房大庆耳闻“嗖”地一声轻响,好家伙!有一白影,好似一阵风掠过,从自己头顶上飞了过去,心里一惊,朝马前一瞧,见一衣袂飘飘,白衫似雪的芳姿倩影玉立跟前。但瞧这人,背对着自己,一身素衣白裳,好似轻烟,朦胧而迷离。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好似瀑布般倾泻背上,右手隐于身前,左手握一柄墨绿色鲨鱼皮制的青锋宝剑,剑柄并无剑穗,身上隐隐散发出一股冷飕飕的寒意,让人望而却步,不敢轻易靠前。
房大庆单透过她的身影,和方才显露的好似飞燕般轻身功夫,便知站在自己跟前的,是一位年岁不大,身怀绝技的美貌女子,他虽生性好色,却也不敢对她冒然心生歹意,脸色凝重,语气低沉的问道:“敢问姑娘何人?因何阻我去路?”
白衣女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语轻言厉:“放开姑娘,滚回山去!”闻听她说话时候的声音,亦然透着一股子冷嗖嗖的寒意,听得人心里甚是冰凉。
“你……”房大庆甚是恼怒。多年来,他在这一带横行霸道惯了,无论做什么,从来没有人敢冒出头来干预过他,更没有人敢来阻止他。不想今日,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这么一个不识好歹的小女子来与他为非作对!房大庆不敢贸然动武,强压心头怒火,哼哼笑道:“我若不放呢?”
“那就一个也别想活。”话音儿还没完全散去,只瞧白衣女子身子未动分亳,朝后这么一挥右手,耳轮闻听“啊”地一声惨叫,房大庆朝后这么一瞧,好家伙!在自己右后侧,瞬间横尸一具,隐隐瞧见尸体的喉间绽开一点红,分明是被暗器给打中了。房大庆“哇呀呀”暴叫不止,“噌”地由身后抽出金刃宽背大砍刀来,这就要奔上前来,大战白衣侠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