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白,浑身瑟瑟发抖,显然吓得不轻,哼了一声,撤回掌来。吕欣童这条小命总算是保住了,两腿一软,“咕咚”栽跌地上,再也站不起身来。
俯瞰着瘫坐在地上的吕欣童,百花谷主冷冷笑道:“大呼小叫的,哪有半点受伤的样子。徒儿,你莫不是敢欺骗为师吧?”
张紫涵一惊,急忙跪倒地上,叩头道:“师父息怒!弟子万不敢撒谎,欺骗师父。”
吕欣童虽然吓得着实不轻,可鬼精的厉害,一瞧眼前情形,全然明白了,“咕嘟”倒跌地上,直打起滚来:“哎呦!疼,疼,疼死我了。”
百花谷主喝道:“哪里疼?”
吕欣童一面装势,一面“哎呦”道:“腿疼胳膊疼,腰疼屁股疼,连肩膀也疼起来了!哎呦!浑身上下哪儿都疼!疼死我啦……”躺在地上直打滚,就是不肯起来。
百花谷主一瞧,半信半疑,问道:“怎么搞的?”
“我被贼人给从马上摔了下来,又给人拿棍子打了一顿!而且,而且他们还要欺负我!”瞧!这丫头半真半假的胡诌上了。张紫涵一瞧,心里笑了:“臭丫头,装的还挺像。”
百花谷主瞧她说的有鼻子有眼儿,开始有些相信了,又问道:“你说他们欺负你,怎么欺负你的?”
“这……”吕欣童未曾防备人家问这个,心想:“这可咋说?怪丢人的。”可性命攸关,也顾不得这许多了。吃力地从地上坐起身来,伸过手,解开左肩上已然系好的衣服,瞬间将嫩白如雪的左肩显露出来,仰瞧着百花谷主,说道:“呶,你自己瞧,他们把我衣服都给撕破了,难道还不是欺负我吗?”朝着跪在地上的张紫涵瞧了一眼,继续说道:“要不是姐姐及时赶来救我,估计我就……”未再说下去,小脸羞得通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百花谷主一瞧,气的脸都绿了,身子直乱抖,朝张紫涵问道:“紫涵,是不是这样?”
“啊?”张紫涵哪里瞧见过这一幕的,她哪里知道,吕欣童这丫头,将真夏竜做下的恶事情全都栽给房大庆了,然眼下容不得多想,忙点头道:“是……!徒儿亲眼见到,那帮畜生对姑娘动手动脚,一时气不过,这才上前杀了贼人,救下姑娘的!”话才刚出口,急忙低下头去。从小到大,她这是第二次说谎,生怕给师父瞧出端倪来。
百花谷主愤怒到了极点,“啊”地暴叫一声,一抬手,“咔嚓”,不远处的一株犹如腰粗的柳树瞬间折断,“哗啦啦”栽倒下来,忿喝道:“杀的好,杀的好!”转向张紫涵,两眼通红,朝她问道:“徒儿,你可曾放走一个贼人?”
张紫涵知道师父已然信过这是事实,见师父气得发狂,心中又惊又喜,连连摆手道:“没——没有!绝对没有!弟子岂容这些恶徒再活人间!”
“好!这样最好!”百花谷主怒气稍趋平和,转而面向吕欣童道:“姑娘!方才我李元梅错怪你了,莫要气恼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