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的话可是认真的？”
蔡文哪怕觉得卓小凡是认真的，但是他还得再次询问一遍，他想亲耳听到卓小凡承认。
“当然是认真的。”
卓小凡微微一笑，浑身散发出自信的模样。
“你跟我来。”
蔡文最终还是让卓小凡跟了上去，他虽然是黑云宗高层长老，但是这件事还轮不到他来做主，他必须禀告宗主才行。
蔡文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相信卓小凡，或许是因为卓小凡的自信，又或许因为卓小凡的胆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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