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纬苦笑:“若他们问起我的来历、出身。
我既不敢说真话,也不愿编假话。
所以,还是算了吧。”
薄云天微微眯眼,笑道:
“我与你父亲也算故交,你便说是我远房侄儿吧。
如此既不会被人看轻,也不算是编假话。”
姜还是老的辣,司徒星纬无法拒绝,只好点头。
薄云天又问:“流芳园消费挺高,你们银两可够?”
司徒星纬尴尬道:“只有灵石随身,这银两,还真不太够。”
薄云天取出一叠银票,笑道:
“这两百万拿去用吧,我特地从府库提的。
放心,随便用,不用还。”
司徒星纬见到银票后,不禁一僵。
还特地从府库提的银两,这不是早就替他决定好了么?
所以这些银票,他不收都不行了。
他不收,薄云天有的是办法让他收。
“星纬多谢……叔父。”司徒星纬接过银票。
出于礼貌,叫了一声叔父。
薄云天微笑点头:“好侄儿,去玩吧。
银子若是不够花,再来找我拿。”
司徒星纬笑容僵硬,恭敬拜道:“是,我这就去流芳园,坐一坐!”
说完,他捏着银票转身、迈步。
笑容僵硬,齿间直往外冒凉气。
薄云天在他转身后,笑容立即消失,变得面无表情。
这番敲打,希望司徒星纬能领会到。
不然场面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好看了。
叶凌天的事,往小了说,是他自己的事。
往大了说,是玄域的事。
绝容不得玄域之外的人,或者势力,介入其中!
而司徒星纬,就是玄域之外的来客,带着特殊目的。
司徒星纬走远后,王二哥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薄云天的身后。
“不专门派个人看着他?”
“那样只会打草惊蛇,让他更加留意那个小子。”
“派七师弟去,他未必能发现。”
“太冒险了。”
王二哥沉默一阵后,问道:“我是不是该多认几个小老弟,转移一下他的视线?”
薄云天差点笑出声来,好笑道:“那不是更显得刻意吗?再说也没有合适的。”
“想找的话,肯定能找到。”王二哥转过身去,嘿嘿一笑。
“我在西大门呆了那么久,可不只是在睡觉。”
“随便你吧。”薄云天不置可否,缓步离去。
王二哥闪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