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和,筹码就是苍州。
然而他既然知道苍州绝对守不住,又怎会只要苍州?
至少也要割掉苍州之外的三个大州,他这次大军出征,才算有所收获。
而且这三个大州,不能离苍州太近。
但是西戎国和苍澜国的接壤之地,只有苍州。
再往北,是海。
往南,则是沙漠。
如果避开苍州,他们要么放弃大草原,全体搬迁至那三州之地。
要么,以后就只能沙路或者海路联系了。
而且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是,叶凌天回来后,是否允许他们侵占苍澜原本的国土。
他还杀了叶凌天的祖父,这更是一件随时可能要他命的事情。
特木尔看着地图,思考了整整一夜,也没能思考清楚。
及至天亮,仆从送来早餐,他才露出苦笑。
这个叶凌天,不只是让苍澜皇室恐惧啊。
所有得罪过他的人,以及即将得罪他的人,都应该恐惧。
今后西戎国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怕是只有一条路可走。
臣服。
是的,只有臣服一条路可以走。
所有草原子民,融入苍澜国,两国合一,奉叶凌天为帝。
只有这样,才能解决草原子民的生存问题,并避免今后遭到叶凌天的清算。
所以他们忙活了这一遭,要灭掉苍澜国。
最后的结果,却是他们自己被吞并了?
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发动这场灭国大战的意义。
明明一切都很顺利。
却有那么一个人,像是一柄随时可能落下的铡刀,时刻威胁着他们所有人的生命安全。
这种威慑力,让苍澜皇室惶惶不可终日。
如今也让入侵苍澜国的西戎国,感受到了非同一般的恐怖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