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街边小店喝。
“你不是不喝酒？”叶琅看着姜云龙，笑着问。
“不会是想陪我喝吧？可别逗我笑了。
我懂了，因为女人！
哈哈，来来来，我们干一杯！”
姜云龙看着形神颓废却在大笑的叶琅，不免有些悲戚。
“他为什么不杀你？”
叶琅的满脸笑容，立即僵在了脸上。
他想起天策府时的一幕，想起母亲琴韵那些直刺心窝的话语。
明明已经空了的内心，又开始绞痛。
“晦气。”
他收起笑容，冷哼一声。
不知道是姜云龙这个问题晦气，还是这就是他的回答。
“喝酒。”姜云龙见状，取出两个镶金玉碗，提起酒坛倒满。
“你不怕被我连累？”叶琅看着他的举动，嘴角一扯。
像是想笑，却没能笑出来。
“他都没有杀你，又怎会因此杀我？”
姜云龙举起碗来，与叶琅面前的碗撞了一下。
然后仰头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叶琅沉默地端起碗，却只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借我点钱。”
姜云龙随手取出一叠金票，放在他的碗边。
叶琅将金票收好，看着他笑道：
“我打算去真武大陆，你去不去？”
姜云龙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在这之前，先把武脉提升一下，修到天武境。”
天武境之下，去了真武大陆，又无依无靠，大概率只是送死。
“谢谢。”叶琅眼角垂泪，端起镶金玉碗，将碗中烈酒混着泪水大口饮尽。
就算死在真武大陆，也比继续待在玄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