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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试探她?”徐元的禁言已被解除,冷冷的问道。
“放心,不会出意外的。”宣明不以为然的道。
徐元盯着老人,很快便收回视线,坐下闭目养神。他不会为了呈口舌之快而放下狠话,但若果他姐有什么三长两短,他日后功成之时肯定会找老人狠狠的算一笔帐。
老人知他的担忧,于是把手搭在徐元的肩膀,令徐元听他所听,见他所见。
只见徐夕在庙外盘腿而坐,碧剑横膝,闭目凝神,静待黄昏的来临。
似乎想起昔日的总总,徐夕自言自语的道:“什么狗屁的茅山正宗传人,不就是个骗子????只懂得一些小技两就不要去作死啊????要不是我,你的名声早就臭了,呈什么威风啊。”
李麻子知道自己非常水,又或是良心作崇,每次都是与徐夕七三分帐,自己负责找生意,徐夕即做实事,自徐夕初三缀学后便一直如此。
徐夕突然笑了,略带哽咽的道:“连鬼也看不见就敢去捉鬼,你是多么的蠢啊,看不到还相信,你到底在想什么啊????这种钱好挣吗?”
徐夕还记得,她曾问过李麻子这个问题,他却只是坦然的回答:“烂命一条,死了也没人记挂,活着无人留意,与鬼有什么分别?不干这干啥?说不定还能捞过鬼媳妇呢!”
他那欠揍的脸庞仍沥沥在目,似乎在说自己仙风道骨,道貌岸然,人鬼皆可骗????个屁呢。
“现在好了,你说天地生养,天地收尸,装啥酷????没有我你都被火化了????”徐夕略带哭腔的声音在森林独自回荡,更显悲慽。
徐元心情复杂,她所说的一切,自己一直未曾听闻过????或许是听过了,自己也没信????
就在此时,一阵哭泣声自庙内传出,一袭黑发探头而出,双手掩脸,哀鸣在掌间回荡,幽深气息漫延,已有心理准备的徐元看到后还是毛骨悚然。
女子赤足白衣,俯首低泣,脚步踉跄,慢慢走近徐夕,徐夕却依然沉醉于愁绪,不闻不理,仍在自说自话。
徐元急了,恨不得立即冲下去掳走徐夕,但一想到现时的高度和老人的态度,他又无能为力,焦虑不减反增,唯有在剑上跺脚发泄,迎来老人的一阵斜视。
女子已靠近徐夕半径一米以内,哭泣停止,双手放下,双目空洞,驻足不前,徐夕依然闭目,但已停下自语。
两相无言,森林一时谧静无比。
又一片黄叶从树枝中悠悠掉落。
黄叶落地的一刹那,女子黑发暴涨,漫天飞舞,发出刺耳的尖叫声,连“人”带发,嘴巴向横裂开,扑向徐夕。
徐夕双目猛然睁开,炯炯有神,向后出剑,女子急忙刹停,但胫脉还是被割破了一小块,但并没有鲜血流出,反而慢慢复合。
“这么性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