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夕抬手,张开玉指,从指缝间看着越来越靠近的云层,此时此刻,她才意识到那种莫名其妙的不安和兴奋。
她索性完全放松,任由自己瘫软在徐元的大腿上。
徐夕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突然意识到,他们好像已数天没有吃饭了,但竟然没有一点的饥饿感,于是问徐元:“我们什么时候吃过饭了?是我忘了吗?”
宣明转身,从大??中取出一个小袋,也不怕掉下去,直接丢给徐元,并道:“在你们昏迷期间我给你们喂了辟谷丹,这一袋大概有十多颗,每一颗可以抵消上一星期的食量,吃完的话去食堂自行领取便是了,记得肚饿时才吃。”
徐夕好奇问道:“就没有一日三餐吗?”
“饭堂定时有灵食供应,但平日大多数时间也是不开的,更多只是一种消闲活动。何况修行首要之事便是辟谷,把身体所有杂质都排出,进以餐风饮露,食气为生,岂有一日三餐可言?”宣明平淡的道。
徐元也是一阵称奇,“食色性也,这是要压抑本性?”
宣明捋了捋胡子,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这不是压抑,而是解放。不是不可为,而是适性而为,食色皆如此。”
徐元思索老人的话,可惜徐夕不可能听得进,伤心道:“呜????怎么可以这样????食可是我仅余不多的乐趣啊,你怎能剥夺????”
徐元看着大腿上的装作伤心的徐夕,无好气道:“那你现在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在破庙内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徐夕睁大美眸,黑曜石般的瞳孔收缩,避开徐元的目光,笑呵呵道:“哈哈????就让过去成为过去吧????不要再提了。”
徐元双拳成钻,突然抵住徐夕的太阳穴,笑呵呵道:“姐~咬紧牙关!”
岂料徐夕一个翻身,双腿紧紧钳着徐元的头,向下一坠,直接弄翻徐元,把他压在剑身上,笑谑道:“放心,姐不带坑你的。”
徐元背脊吃痛,自己空有一身蛮力,却总是打不过她,只好不甘道:“你可能从来没有骗过我,但你肯定经常坑我!你心里就一点逼数都没有?”
“还敢驳嘴!”
“疼!饶命!”
“别动!我的腰也疼!”
“那你他????还不放手?”
正当二人打闹着,飞剑已冲破云霄,拨开云雾,眼前一片清明,星河漫漫,明月如霜,彷如人间仙景。
正当二人沉醉于天上盛景,宣明已落地,收起飞剑,二人跌落在地。
二人站起身来,拍了拍周身的灰尘,打量周遭的环境。
只见宣明走近一座简陋的木屋,连门都没有,屋前有座鼎炉,只剩下半寸不多的香烟已熄灭。
头上的月亮彷佛伸手可及,明月为屋后的松林披上轻纱,一旁的溪水潺潺,清澈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