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够啊?
慕明情不露相,却也是一阵惆怅,叹息道:“正常修士吐纳天地灵气如以手掬水,慢而浅,所以才会用灵石加快修行,而你??唉,如海水倒灌,丝毫没有一丝阻滞,再这样下去,我们不可能把所有灵石投资在你身上??还好徐元被你迫上纯粹体修的路子??”
徐夕一阵沉默,现场??间变得尴尬起来,宣明随即转移话题道:“那个??对了!你该有一件法袍了!你想要什么款式??”
“随便。”徐夕只觉心生具疲,又轻声道:“今天我能回家睡吗?我有点累了??”
宣明看向慕明,慕明点了点头,徐夕便对着二人微微弯腰,小声道:“我想自己走走??我家的门匙藏在门外的花盘下。”
话毕,徐夕便独自转身离去,留下慕明和宣明大眼瞪小眼。
最终,两“明”走到徐家,从正门进入。
来自白色窗廉间的月色照着两个大男人,坐在满布抓痕的沙发上,一个独酌,一个冥想,久久无言。
慕明晃了晃酒壶,率先开口道:“帮我整理一下除了天山等道场外,倘空置的灵气之地,灵气稀疏的也没所谓。”
宣明缓缓开眼,犹豫道:“但那些是金丹的预备洞府啊??”
慕明不以为然的道:“所以尽量找一些灵韵不足的,她应该可以聚灵的,也算是物尽其用了??若果到时她全都用完后仍未能筑基大完满,那就叫其他金丹先忍忍吧,他们的存在比我们所有人都更有价值,必需要优先处理。”
宣明一阵默言,然后夺过慕明旳酒壶,一口喝个清光,抹了把嘴,平静道:“到时说辞由你准备。”
慕明拿回酒壶,从壶口往壶内看,一滴不剩,他没好气道:“这可是我珍藏的高级货耶,唉,牛嚼牡丹!”
“是吗?味道也不咋的。”宣明轻轻带过,却又一阵沉默,似乎是下定决心,说道:“关于院长的人选??有了吗?我也时间不多了,再这样下去金丹都要腐烂了。”
慕明重新把酒壶系在腰间,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有是有的??说来也对不起你,还请你多当一会儿吧,最近不太平了,愈来愈多魔修出现报告,那帮孽余似乎要有大动作了。”
他稍作,沈声道:“我有预感,这多年的恩怨,是时候了断。”
宣明闭目,重叹一声,缓缓道:“我是可以的??但要由你跟连华说。”
慕明这下子就不愿意了,对宣明的脸伸出爪子,笑嘻嘻的道:“剥下这块假脸皮不就好办了吗?你当年也是这样把青华这小傻妞骗过来的啊。”
宣明拍掉他的手,一脸认真的道:“拜托了??我辜负她太多年了??我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再搏一次,这种话我说不出口??”
慕明挠了挠头,也没说什么,突然站起身来,在屋内四处闲逛,宣明没有跟随,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