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鼎谋扬了扬指尖间的舞竹,悠悠道:“明知打不过还要上吗?年轻气盛,真好战??但先冷静一下,听听王善的解释怎么样?他怎可能无端生事?”
徐夕敌意不减,只是淡淡道:“我早晚要宰了那个色胚,也不差这件事。”
张鼎谋哑然,这就是王善自己活该了,自己早已劝过,你这样调侃仙子迟早会被人打死的,岂料这一天眨眼已至。
踩着废柴的小老板连忙劝说道:“姐姐冷静点!这个垃圾不值得姐姐大人这样做的!”
废柴咬牙切齿,正欲发声之际,却被小老板后脚一踩,只得乖乖闭嘴。
正值剑拔弩张之际,一个身影飞快的跌落至溪里,众人看向河边,只见徐元艰难的从溪边爬了出来,徐夕连忙过去拉起徐元,忧心道:“你怎么了?是谁??”
“没事,还醒着,喂拳重伤而已,已经留手了,大师兄懒得带我上来,所以便用最快的方法送我上来??”
张鼎谋与黄大仙闻言,一阵汗颜,很有他的风格,不愧是那个男人,也亏得这小子承受得住。
“哦,还以为你被人欺负,那没事了。”
“不,还是很有事的??你你你?温柔点好吗?”
徐夕扶着徐元走到木屋旁,徐元打量众人,看到张鼎谋拿着舞竹和一脸悠然托腮的黄大仙,再看向无毛的大白狗和可爱的小老板,已猜到事情的来龙去脉,连忙替徐夕低头道歉道:“游兽真人,我姐似乎因为那只蠢狗而做了傻事,实在抱歉,奈何弟子有伤在身,不能下跪谢罪,实在对不起了!”
徐夕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闭嘴不言。
张鼎谋一脸诧异,我好像没见过他才对,为什么知道我的道号?他随即摆手道:“啊??不用这样的??我也受不起??”
徐元看着一脸不满的徐夕,叹了口气道:“姐,废柴怕是保不住了??”
“吓?不就没毛了,虽然没有之前可爱,但至于吗(?д?)?”
徐元一屁股的坐在地上,然后为徐夕娓娓道来。
“姐,是咁的??”
??
徐夕眼神复杂的看着废柴,有点不知所措,老实说仆人什么她都没什么所谓,但自己最爱的柴柴做了自己最厌恶的行为,是保还是不保呢?
“我当时想到的,便是把毛全剃了,然后再略施小法,尝掩饰废柴的身份,虽然很大机会暪不过赵老师的法眼,但唯有如此了??”
徐夕有点焦急的问道:“直接带牠走不行吗?”
张鼎谋摇头道:“我刚来时与赵姐打了个招呼,她问我有没有带一只啡毛犬过来??我当时已察觉到不对劲,问了她个详细??如无意外,我应该带不走废柴了??她有心要找的话,早就在天山布下了天罗地网,暪不过她的??我想为什么她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