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震,不断啃咬大拇指,咬到血肉模糊亦未停止。
突然一声咆吼,一只妖兽率先冲上,甚余妖兽随即跟上,目的不约而同,皆是徐元洒落满地的鲜血,一时地动山摇。
天剑星静静的看着自己被分食的肉身,与唯一冷静的白虎说道:“都杀了。”
白虎张口,一袭白焰吐息如瀑布流出,刚落地,便烧向四面八方,把地面上所有的妖兽都点燃,一时哀嚎片野。
看着熊熊烈火,火舌四起,一众妖兽接二接三的倒下,白虎双目嘁然,叹息道:“难道我们古代种就离不开血的诱惑吗?”
天剑星看向邹菊,说道:“有人要来了,我的状态很差,快要完全消散,而当我拾夺你肉身之时,你的元神会被摧毁,你没有反抗的权利,反抗只有带来更多痛苦,可怜的少女啊,做好感觉悟了吗?”
邹菊垂手,忽然对天疯笑。
“我已失去一切????天剑大人????只要你答应我??把那家伙杀了,仅余的一切都是你的!”
“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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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后,悲讯袭来。
三十七名出征战修中,只有十名修士回来,其余行踪不明。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金丹全灭,只有两名筑基圆满和八名筑基后期幸存。
任务难免会有零零星星的伤亡,但这一次,是五百多年来第一次的大败。
胜败仍兵家常事,但对年轻一辈的修士而言,还是一记沉重的打击,即使他们一早知道,战修都活不长。
应该说,谁都想不到来,自己身边朝夕相对的同伴,就这样的离开了,没有任何预兆、伏笔、铺垫,永远的离开了。
一切来得太过突然,过惯了安稳日子的修士们,当头棒喝,和平盛世,敌人还是存在的,而且还有机会反咬你一口。
一星期里,出了四次任务,两个天罡据点被剿,大捷,却未能抹去天山那片阴霾。
但逝者已殁,活着的人不可能一昧凝视过去,始终要向前看。
一个月后,春末,风平浪静。
上述几场任务,徐夕一个也没能出战,不但如此,前科屡屡的她更多了个“保镳”。
下午,背剑徐夕从隐阵中走出,看着笑脸吟吟的狂浪真人,只觉头痛万分。
“今天这么早啊小姐!”
徐夕没好气道:“你去修行啊????就这么闲吗?”
狂浪真挠头道:“都说了,这是我的任务,就是要看着你,放心啦!我不会打扰你幽会的!保证形如透明!”
徐夕不以为然的道:“哦,那你的右腹的伤势好了吗?”
狂浪真人懵了一下,立即伸出右手,紧紧握住忽然出现的手,笑道:“捉到你了!别以为同一招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