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目,他感觉还是不错的,但要是英语成绩太低,就会拉低总分,要是连专科线都上不了,就只能上县里的技校了。再补习一年,他是没想过的,时间和学费他都花不起。
甩了甩酸痛的手臂,回头看向墙角的方文山。他还在奋笔疾书,身旁的监考老师已经开始抢卷子了,方文山满头大汗,一边央求,一边在卷子上划着,最终,卷子还是被监考老师抢走了,他一脸不舍地望着老师的背影,眼神中充满着落寞和不甘。
方文山是林峰的同班同学,学习成绩没有林峰好,长得也没有林峰高,但却很结实,是个真正的五大三粗型。他和林峰不是一个村的,但都在镇中学读的初中和高中。两个人都是农村子弟,家里境况都差不多,相同的生存环境和成长经历,让他们有着同样的梦想,都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走出去,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林峰收拾了东西,走过来安慰道,“文山,别灰心,还有两门呢!一定会考好的!”方文山苦笑着,“卷子上有很多生词,还有两个阅读题没写完,哎!英语是考砸了!”收拾起东西,跟着林峰往出走。
林峰扭回头,“我也是,题目倒是都没空着,但都是蒙的,一点把握也没有!”两人随着人流走出考场,就看见路边的方孝理,身上的白衬衣皱巴巴的,但还算干净,手里提着个暖水壶和一个大包袱。
方文山看见父亲,低下头,走了过去,方孝理满脸沟壑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露出笑容,冲着林峰打招呼,“小峰啊,你爸没来吗?”林峰走过去,“方叔,我爸早上出门了,那边催他过去呢!”
“哎,你爸是给你挣学费去了!带饭了吗?没带咱们就一块吃,文山他妈做了很多,够咱们三个吃的。”林峰忙推辞,“我带馒头咸菜啦!早上,我妈本来要做的,我没让,她昨天腿疼的厉害,一晚上都没怎么睡。”
方孝理感叹,“你是个孝顺孩子,那也不能光吃馒头咸菜啊,下午还有一门呢,来来,咱们一块吃,还热着呢!”说着,就硬拉着林峰,来到墙根的阴凉处,搬了块石头坐了上去。
林峰确实饿了,早上的馒头早就消化完了,他把自己带的馒头和咸菜拿出来,垫了张纸放在石头上。
方孝理打开包袱里的小棉被,拿出筷子、铝饭盒、两个碗和七八个冒着热气的馒头,饭盒里是满满的烩菜和鸡蛋汤。“我在外面裹了被,在车上逛了一个多小时都没凉。”说着,将鸡蛋汤倒进两个碗里,饭盒里还剩了些,“来来,林峰你那凉馒头先别吃了,先吃热的!”就把筷子、汤碗和馒头递了过来。
三个人便在路边,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方文山嚼着馒头,“爸,你明天别送了,来回得三个小时,明天我带饭,中午到锅炉房的炉子上热一下,就行了!再说,粮库那边还催你呢!”方孝理笑着,看着儿子,“没啥,不就剩一天了,你考试得吃好喽!粮库那边有老张照应,这些事,你别管!”
吃过饭,林峰和方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