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商量一下!学校呢,应尽量选择在繁华一点的地方,毕业后的机会也多。但你要记住:无论报什么志愿,从事什么行业,都要把握好每一分钟努力学习,工作后也要做对国家、对社会有意义的事,不要虚度大好的年华!”
中午的时候,林峰就赶回了家,刚进门,就看见赵玉芬趴在炕上,隔壁的王婶坐在旁边。林峰感觉不对,忙问怎么了。
原来早上林峰兄弟俩走后,赵玉芬就琢磨着再去浇一遍地,这几天正在灌浆期,多浇点水没坏处,她就扛着扁担到地里担水浇地。虽然腿疼,赵玉芬也只能坚持着,刚担了两趟,就摔在地里,腰也扭了。村长许林茂刚从乡里开完会,路过地头,看见她摔了,就用自行车给驮回家了。
赵玉芬见林峰回来了,就责怪道,“让你在外面吃,回来干什么?”林峰不理她,问王婶:“婶,我妈怎么样?”“刚才,汪老四来看过了,说腰扭了,好好将养没事,敷了膏药,又回去配去血化淤的药了。过一会儿,汪老四就把药拿过来!”
林峰一听是汪老四给看的病,就直皱眉。汪老四是村里的中医,大名叫个汪树铭,他家世代行医,要说他不会看病,那倒也不是,可给人看个感冒,非给开泻药,把病人折腾一翻再开正经药。
再有,就是这人神叨叨的,没事的时候嘴里总是念叨着旁人听不清、听不懂的话,就像个傻子在自言自语。要不是他总能治好些人,早就让村里人给送精神病院了。
据说,他亲爹汪徐文原来可是京城的名医,在京城里开过医馆,给达官贵人看过病。那年,解放军打到京城,汪徐文带着两个老婆和三个儿子逃去了广州,后来说是又去了台湾。
而汪老四的娘原本是汪徐文家的仆人,有一次汪徐文喝醉了酒,与她有了一夜情,汪徐文也不在意,旧社会的有钱人家这样的事很多,出走的时候匆忙没带上他娘,后来他娘才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就想去找汪徐文,可这兵荒马乱得去哪找啊?
他娘本不想要这个孩子,但毕竟是条生命,左思右量,没忍心,就把孩子生下来了,准备等孩子长大了再去找他爹。母子俩就靠着便卖汪徐文没带走的家当过活,可坐吃山空,只有出没有进,很快就卖完了,只能给人洗衣服挣点嘴上的嚼头。
那年,新河村的许广祥和镇上的马队去京城贩羊皮,住在了医馆旁边的车马店里,一来二去就看上了汪老四的娘,他也不嫌弃她带着个孩子。他娘想着一个女人拉扯个孩子的难处,自己没吃少穿行,可这孩子总得有口饭吃吧,冬天也得有取暖的煤吧,一咬牙就跟着许广祥回到了新河村。
要说这许广祥,可是个见过市面的人,去过蒙古、下过山西、闯过京城、跑过新疆,精瘦的一条汉子却也有些见识。如果不是当年被日本人抓去当了壮丁,后来在逃出来的时候被流弹打坏了,生不了孩子,人也萎靡起来,要不然还真能成个响当当的人物哩!
老许对这母子不错,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