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提笔回了一封信,告诉余淼淼自己没事,又让绿竹将信件带着一同送去给余淼淼。
不知不觉间,天都已经晚了。
慕千兮本来因为这次生病,身子都没有好全,所以很容易就感觉到了疲乏,让常悦她们下去休息,自己打算睡觉了。
只是她刚刚闭上眼睛,就察觉到屋子里不对劲:“谁?”
慕千兮一声轻斥,外间传来秋娘的声音:“小姐,怎么了?”今日是秋娘守夜。
慕千兮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身影,冲外面的秋娘道:“没什么,你睡吧。”
隔了一会儿,外面又传来秋娘窸窸窣窣的声音。
慕千兮没有掌灯,而是起床半坐着,挑眉小声道:“你怎么来了?”她差点将人当成了登徒子来着。
北霄寒也没有想到,第一次爬窗,差点就翻了船,看着警觉不已的慕千兮,心里有些惊讶的同时又觉得理所当然,不过北霄寒一直都很奇怪,慕千兮身上一点内力也没有,是怎么察觉到他的出现的?
北霄寒不知道,有个东西叫气息。
“慕慕,你不想我来?”北霄寒有些委屈,他白天里可想慕千兮了,要不是因为宫里那位大爷什么事情麻烦的简单的都交给他,他早就可以有时间来看慕慕了。
他这会儿过来都是水了齐左相的晚宴邀请,想着自己马上又要去北地,和慕慕又要天涯两隔,所以再怎么忙也要过来一趟。
更何况齐左相那个老狐狸宴无好宴,一听就是鸿门宴,实在是没有去的必要。
慕千兮坐在床上,北霄寒站在窗户底下,穿着单薄的衣裳,被窗子里涌进来的夜风一吹,看上去颇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慕千兮忍不住抚了抚额头:“我不知道是你啊。大晚上的,你不好好休息,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明天再见面不是一样的吗?”
北霄寒走近了几步,却和慕千兮的床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既不轻挑,也不出格,还能让他将慕千兮看得清清楚楚。
他目光眷念地望着慕千兮,狭长的凤眸里溢满了缱绻的温柔,仿佛坠落了一地星光。
慕千兮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偏了偏头,小声道:“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
“没有。”北霄寒摇了摇头,轻声又道:“明日一早我就要去北地,估计没有时间和你见一面了,所以才今晚上冒昧前来的。慕慕,我不是故意来打扰你休息的。”
慕千兮心头一怔,她其实一直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北霄寒明明在外人眼里,是一个非常冷情霸气不好招惹的人,可是在她这里,却全然不同。
他会很细心地提醒她小心走路,也会放低自己给她喂药,更会因为自己思虑不周全让她毒发而怪罪他自己,但事实上,她毒发只是一个巧合,其实根本不能怪北霄寒。
可是慕千兮现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