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
大将军何进、辅汉将军刘备、骠骑将军董重,各陈精兵过万,于洛阳周边。
新帝被废已成定局。
三位帝后,遂与三公九卿,朝中重臣,商讨继位人选。
先帝长子,太子刘辩,众望所归,无有异议。然谁人临朝称制,辅佐少帝,众人却争论不休。
何进一系,首推灵思皇后。言,何后乃少帝生母,母凭子贵,自当垂帘监国。
却有三公九卿,据理力争。少帝虽无嫡母,却有嫡祖母。若论正统,当窦太后临朝称制,辅佐嫡孙。
如此一来,董骠骑一系自不肯想让。
三方引经据典,据理力争。唇枪舌战,寸步不让。
乃至称病在家的尚书令兼领大长秋曹节,亦被请回宫中。询问政事。
曹节言道:“蓟王乃托孤之臣。何不六百里问计蓟王?”
三位帝后自无异议。大将军何进、骠骑将军董重与三公九卿,亦不敢反驳。于是难题便快马加鞭,甩给了蓟王刘备。
目视何进满门出狱,重见天日。
毕岚、宋典,二人一时悲从心起,各自哭泣。
赵忠深看张让一眼,低声言道:“罚铜免死可乎?”
“忤逆重罪,如何能赦?”张让反问。
见他似另有打算,赵忠又问道:“我等十二人,折损过半。经此一役,声势大不如前。为今之计,活命为先。”
“莫慌。”张让答曰:“料想此刻,朝中内外正争吵不休。待大局已定,我等自可免罪。”
赵忠忙问:“可是令你不杀‘董太后’之‘忌器’。”
“然也。”张让阴森一笑:“那夜,与你相见时,我虽失魂落魄,却绝非坐以待毙。先已密令心腹死士出宫,潜伏洛阳城中。若你我不能苟活,‘忌器’必将现世。不出一日,洛阳人尽皆知,若等满城风雨,董太后死矣。”
“果然如此!”赵忠大喜:“难怪你肯不杀董太后。”
张让又阴笑:“非是心慈手软,只为留后路也。”
“便能活命,又当如何。”赵忠叹道:“洛阳已无立锥之地,天下更无容身之所。你我刀锯余人,乱世如何苟活。”
张让答曰:“无妨。我已想好,自请去文园,为先帝守陵。”
“同去,同去。”毕岚、宋典亦窥听一二。
张让摇头:“经此一乱,二宫颇多焚毁。你二人善于营造,当有大用。料想,必不会深究。待官复原职,可为内应。与我二人互通有无,以待复起良机。”
“一言为定。”四人指天为誓,同生共死,再得富贵。
临乡,蓟王宫。
雄鸡长鸣,天光大亮。
替宋贵人掖好被角,刘备这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