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令张奉,将将重见天日。便冒险出宫,入安集将军董承府。询问详情。
董承,虽为外戚。然1嗜酒如命,且又庸碌无为。其上更有从兄董重,乃天子弄臣。高居车骑大将军。故董承素不受天子重用。与其往来之人,皆名不见经传。实不值一提。
初时,程昱亦曾遣细作,暗中窥探,董承是何居心。岂料细作回报,乏善可陈。这便撤去人手,任其醉生梦死。
一言蔽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为此等货色,又何必兴师动众。
正因如此,董承比张奉,还早获释。
步入内室。偏将军王服、奉车都尉吴硕、侍中种辑、并安集将军董承,一众同党,悉数在列。
“如何?”众人异口同声。
“无恙。”太医令张奉,如实作答。
见张奉,却是无恙。众人,这才心安。
待张奉入座,安集将军董承窃问:“太医令可知,何人所为?”
张奉,满面狐疑:“非出将军否?”
“唉!”董承扼腕叹息:“若出我谋,曹贼命休矣。”
“哦?”张奉眼中疑色,一闪而逝。再看周遭酒友,似皆起心疑。
同党当面,董承亦毋需隐秘:“诸位毋疑。实非我所为。”
“如此……”将“甚好”二字,吞之入腹。一众党羽,举杯欢饮如旧。
谓“此一时,彼一时也”。先前,密室中人,雄心壮志,同仇敌忾。剖肝沥胆,欲匡扶汉室之心,可昭日月。奈何,突如其来,一场横祸。吓得众人,心惊胆战,惶惶不安。
如此狐朋狗友,焉能委以重任。
然论寻欢作乐,却皆不落人后。好一群,酒囊饭袋。
只待,酒足饭饱,重拾意气风发。各自打道回府,一夜酣睡,不提。
汉中,南郑行宫。
日前。史夫人先归。稍后,史侯便令甄都细作,详加打探。
今日终有捷报传回。
“如何?”史侯难掩忐忑。
“事成矣。”史夫人笑答。
“妙极。”史侯转而又问:“门下弟子,又如何?”
“皆已,尸解登仙。”史夫人,表情淡然。
“善。”史侯心知。此计若成,务必尽善尽美。少有破绽,不死不休之局。至于史门弟子,究竟去往何处,史侯岂会在意:“阿母以为,再当如何。”
“陛下,从壁上观。不日,当有定论。”史夫人,胜券在握。
“善。”史侯稍得心安。
淮南,寿春。
袁公路,以一敌四,斩长涂二龙。名声大噪,身应六雄。合肥侯,遣使过江,拜车骑大将军。又授江东四郡,袁术实力大涨。汝南袁氏,门生故吏,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