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这……”张济,权衡利弊,不置可否。
“毋论史侯,何所出。皆为首谋,害我长子并弟、侄。不可再为人君。”
略作思量。张济试问:“司空与董氏,必生瑕衅。再保董侯,不惧后患乎?”
此乃诛心之问。试想,曹司空,率百官攻城。双方,刀兵相向,血战一日。又岂轻易,握手言和。
“大将军,所言是也。”曹司空,慨叹出声:“如若不然。投合肥侯,可乎?”
“必不可也。”张济言出自醒。若蓟王不舍麟子。叔侄三人,唯董侯,可扶立。
“既如此。大将军,意下如何?”话已至此,毋需多言。
“某,愿与司空‘携手同行’。”张济这便定计。
“善。”曹操焉能不喜。
所谓,“良禽择木,贤臣择主”。史侯,再难为帝。张济,仁至义尽。
二人把臂而起,俯瞰宫苑亭阁。史侯正幽居。
张济忽道:“国师张鲁,汉中监国。司空,宜早说之。”
“大将军少安。”曹司空已有计较:“张鲁乃蓟王假子。荀文若,此去蓟国,可说蓟王。”
“司空,早有计较。”张济颇多欣慰。能总甄都朝政。位列六雄之中。曹孟德,绝非浪得虚名。
广陵郡,茱萸湾,徐州水军大营。
镇东将军,吕布旗船。
徐州别驾麋竺,登船传书。
吕镇东、陈伏波,方知甄都惊变。史侯本胜券在握,岂料先帝显灵,功亏一篑。更揭破史侯,离奇身世。令天下哗然。
“先帝,神应。”吕布惊疑不定:“可乎?”
“未可知也。”军师陈宫,一声慨叹。
“‘子不语怪力乱神’。”陈登亦道:“神鬼之事,不可尽信,不可不信。”
“若史侯,非出先帝血嗣。关东,又当何为?”吕布问道。
陈宫斟酌言道:“关东不可一日无主。窃以为,曹孟德,必遣使河北,乞蓟王另立。”
陈登亦如此想:“麟子可为帝。”
吕布随口一问:“麟子,可为帝乎?”
陈登这便醒悟:“许,仍是董侯。”
陈宫忽问:“甄都遣使何人。”
麋竺答曰:“乃御史中丞荀彧。”
陈宫一声慨叹:“荀文若此去,非为求立天子。乃为说,张鲁来投也。”
“必是如此。”陈登亦醒悟。
陈宫喃喃自语:“不觊汉中,千里沃野。只惧南阳,十万大军。”
陈登,亦苦思良策。
曹孟德若得汉中西凉诸将。再合卫将军十万营士。足可将关东群雄,各个击破。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