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这里定居,而他们也会结伴出去狩猎,不会一直呆在这座冰窟里,好像城主还规定了猎户们,不可以在冬城里生孩子。冬城里没有医生,就更没有接生婆,在这样的地方生娃本身也有极大风险,所以有了身孕的猎户们会第一时间被安排到北极堡去。不过猎人们崇尚自由,本身也不爱生孩子就是了。
一共不过走了十来分钟,一行人就到了酒馆门口。门口用一块红布黑字在二楼窗户边上悬着一个招牌“李记酒馆”。
趁着商队众人整顿车马的功夫,风雪跑到门口一块块的移开木板门——来了客人的时候才能把门板全打开,平时只有自己和先生两个人的时候只需要打开两块借点光就行了,这样节省木柴。
“先生,来客人了!”手上忙活着,风雪不忘朝屋子里喊道。
李老板正在摆弄暖炉。李老板常年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只有出门的时候会再套上一身厚袄子,身形既高又瘦,不苟言笑的横眉,真是像极了一个账房先生。明明是自己一手养大的风雪,但是自打懂事起,李老板就坚持只让风雪叫自己先生,不愧把酒馆儿开到冬城来的怪人。
李老板回头望了一眼外面忙碌的车马,“是北华的人啊,你问问是不是老样子。”
“不是他们还能有谁。祁叔,咱先生问你们是不是还是一人二两牛肉一碗酒。”
祁叔给马拴好,又去把小姐搀下轿子,“今天小姐来了,每人四两牛肉,每桌再加一只鸡,酒随便喝。”
“呃。。。祁叔这些东西你们带了嘛?咱店里没有那么多啊。”
“。。。。”
“随便拿,我们本来就是送吃的用的来了。”周大小姐迈步进了酒馆,此时心情不错,顺便吩咐了一个侍卫“去把周叔叔请来吧,我想请他看看这只赤雪狐还有没有得救。”
很快,周家的十几个人就坐满了4张桌子,祁队长、周大小姐和刘叔坐在第一张桌子上。风雪从厨房里拿出一盘盘蒸好的切牛肉和白切鸡,配上酱汁儿,再摆上一盘儿可以生吃的雪地瓜,每个桌上还摆放着一坛贴着写着‘周’字的酒,这就是酒馆里的大餐了,这些东西在冬城都是伸手抓着就往嘴里送,端起酒碗就往嘴里倒,北方人的豪爽莫过于此了。
李老板从后厨里又走到了柜台上,手里多了一把小小的剔骨刀。李老板切的牛肉片片分明,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筋肉比例恰到好处,虽然只是简用盐水煮过就切好上桌,但是仍然是佐酒佳肴。他把剔骨刀别在腰间,去账本上往前看了看,又翻到最后开始写着什么。
当酒馆里坐满人的时候,也是风雪最开心的时候,他从这桌跑到那桌,端茶倒水,上菜切肉忙的不亦乐乎,每一桌都有他认识的客人,每一个熟悉他的客人都会跟他讲讲乱七八糟的故事。
“今年的南朝议事,咱们的北帝皇又没有去,还是让国师带队去了,自从冬城建起来这十五年,帝皇就一次也上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