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凭空来的,是你的母亲赋予你的。只有你左臂上的雪痴草,倒不是天生的,你小时候就问我为什么它会跟你的胳膊一起长大,我一直也没有给你解释,其实它本就不是死物,是这一生都会守护你的东西。”
“记住,不要轻易让人察觉你的这些不同,哪怕你觉得这些事在冬城也并不算很稀奇,哪怕极少有人能从这些蛛丝马迹察觉到你的故事,这也必须是你今后很长一段的人生里需要隐藏的东西。”
“这一次,等北华的队伍离开的时候,你就跟着他们一起回去吧。”
泪水已经滴滴答答的开始往纸页上滴落,风雪却还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字。
“你离开冬城,确实会有一个很大的麻烦,不过我准备了这么多年,就算提前了一点,也应当无碍了。”
李老板又凭空拿出了一条项链:“这条项链,勉强能算是你母亲的遗物,我代你保管了这些年,现在就还给你吧。”
风雪哪里忍得住一脸的眼泪,用尽全身的力气也只是没有哭出声,却是怎么也不愿意回头。李先生只得起身,把项链放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风雪只看到一根细细的银线上拴着一个黑乎乎的玻璃球,当他一把抓起这个项链在手心里,只觉得说不出的亲切和温暖,似乎只要自己心思一动,这个小球就会听自己的话自己飞起来一样,这样的感觉和小的时候泡黑水澡非常相像。
“今晚就说这么多,你抄完书就自己睡吧,我还得准备几样东西。”说完这句话,风雪的背后就再没有其他声音了。
一直到了深夜,风雪抄完了整本医药经,发了好一会呆,鼓起勇气回过头去,小小的房间里果然没有自己先生的影子。
他又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