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格。
不过这也再次说了这帮士兵不是人,如此死板、愚蠢,没有命令就不会行动,怎会是人类。
“你能不能给我变出一桶洗澡水来,我这一身味道闻起来像是汉堡王的酸黄瓜……”
‘还要不要再来个带浴缸的洗浴室。’
“那怎么好意思呢,谢谢啊,好兄弟。”
‘有事好兄弟,没事mmp,可真有你的啊!’
这种日常对话对于马格努斯来说是一种调味剂,他身边的没一个能正常对话的人。这些士兵只会竭尽所能完成自己的命令。
招募新的部队需要扎营,于是今天的行军路程变短了,以空出时间建造营地。士兵们伴着落日的光辉任劳任怨,搭营挖沟、一座简易的营地很快拔地而起。
士兵们生火做饭,不过这煮出来的东西属实是猪食。把嘴巴嚼酸了才能勉强下咽的肉干,时不时能吃出异物差点把牙给崩掉的黑面包,似乎是用唾沫发酵的麦酒。这些维持生命的东西吃起来像是能要了人的命。
不过士兵们并不这么觉得,干饭的样子可香了,让他们的长官以为这饭难道只是看上去一样,甚至干出过亲口确认的怪事。
接下来的路程看起来只会更糟,肉干快没了,麦酒储量也不多。并且进入边境亲王领后,那鬼地方常年混乱,怕是连这种乡间小路都不会太平吧。
“这周围都是树林,你们就不能去打打猎,弄几只兔子、鹿之类的东西?”
弓箭手看着自己的长官,无辜的眼神纯洁的堪比上辈子流量明星的美瞳加滤镜。既听不明白马格努斯话里的阴阳怪气,也无法做到这些指令,只能专心对付自己手里的黑面包。
“你们为什么那么呆呢,像一群呆头鹅。”
黑面包敲了敲弓箭手的脑袋,落下点点碎屑。马格努斯一直都在为了试验这帮家伙到底是不是人而做一些出格的事,最后得出结论他们真的只是长得像人。
不过也就有了个坏毛病,无聊的时候那他们寻开心,生气的时候冲他们发脾气。毕竟马格努斯身边只剩下了他们和一个只能虚空对话的系统气泡,与后者啵嘴经常是他被怼得浑身难受。
“到底还要走多久?我要疯了,我真的要疯了。”
不合脚的鞋子把脚板磨出了水泡,马格努斯用篝火给匕首消毒后挨个挑破它们,那感觉实在是太酸爽了。
他来到战锤世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自认经受了许多磨砺,身体与精神也早已习惯劳累与伤痛。
但是这段路程走下来,即便把盔甲武器这些负重都丢给手下,他还是吃不消,脚底板的茧皮还不够厚,身体也不够强壮,尚不能承受这种如酷刑一般的行程。
马格努斯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以前“流放”是一种刑罚。
“你就不能给我一匹魔法马吗?或者其他的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