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要么我们现在就动手,把你杀死在这儿!”
费南特骑士扶住卡洛骑士,向佣兵发出最后通牒。
马格努斯甚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不明白这些骑士怎么了,一下子像是在站队,而下一秒就要拼杀起来。
自己手里掌握着证据,想要来此寻求真相,作为阴谋中的被害者,他不仅没有动用武力,甚至全程连语言都保持着克制。
可现在怎么像是自己做错了,给了这些骑士奇耻大辱?
马格努斯不知道的是,这虽然与他的言行有关,但是关系更为紧密的是地位与血脉。
一个名声不显、出身平凡的佣兵,敢于直视高贵的骑士已经让对方受到羞辱,更何况他还如此盛气凌人,步步紧逼。
仿佛他与骑士们是平等的。
还有马格努斯对于米尔米迪亚那种敷衍,甚至可以说是随意的态度足以让所有信徒对他产生厌恶。
马格努斯暗中指挥步战侍从保护自己,同时试着调动还在营地里驻守的部队,必须这要是在敌人的地盘开打,这一百二十个人不一定顶得住。
“为什么你会受伤呢?你的高烧是因为受伤了吧?卡洛骑士。”
猎手团的队长佛朗德的声音响起,他身边站着那位隐修士,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会站在一起。
“我们唯一需要战斗的敌人是绿皮,而要与绿皮战斗的人则是巡逻队,之前的巡逻任务是我的猎手团承担,现在是战争修士们带领的武装信徒。”
“所以请告诉我,是什么能让你受伤,而且是这伤口严重到会让你发烧不止,差点站不住脚,变成了一只软脚虾?还是一个娘们儿?”
佛朗德的话很难听,但是听语气他此时应该很开心,也完全不在乎卡洛那一帮骑士的眼神威胁。
“你们可不要想用比武来威胁我,我是真的能战斗,至少打一个娘们儿似的软脚虾没有问题。”
佛朗德多次提到娘们,而一直站在旁边在看戏,穿着打扮就是个娘们儿的乔凡尼被气得不轻,刚想说点什么表示抗议,不过他看到了隐修士,眼神瞬间凝重起来。
而隐修士那张埋藏在帽兜之下,隐匿于黑暗之中的脸也正对着他!
卡洛骑士被气倒了,他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就嘴角溢血瘫倒在地,他身边的骑士想要去伸手去扶,但是一阵恶臭从卡洛的身上暴散出来。
“不要去碰,这是瘟疫!是疾病!”
乔凡尼与隐修士同时喊着,而后所有人都害怕极了。
一位骑士用剑挑开卡洛骑士的衣服,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伤口在腹部,不是什么很大的口子,但是以伤口为中心,红色的脓疮向全身分布,不少长大的脓疱已经爆开,溢出乳白的脓液,还有血管都已经凸起变为灰绿色。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