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骄傲与兴奋。
“但是我们损失惨重,前往水门的九十多个兄弟只回来了十几个,就连这剩下的……”
说到这里,他变得非常伤心,就连心中的喜悦也被冲散许多。并且隐修士路德维奇没有回应他的赞美与礼仪,这让这位狂信徒心中有些气愤。
一位虔诚的隐修士怎么可以如此无礼。
不过路德维奇被别的什么所吸引,不停用鼻子嗅着什么,最后把目光放在另一个幸存的狂信徒身上。
这个家伙身上的味道非常香,是名贵的香水,用人的油脂制成的精油居然会是这种味道,这些喜爱享乐的家伙总能搞些新花样出来。
可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代我向……你是谁的人?”
路德维奇抱住这个狂信徒,吸取着他身边的味道,仿佛这不是一个才打完仗,浑身汗臭与血腥的人,而是一块香喷喷的肉。
“算了,都没差别,反正你也做不到的。”
“代我向阿科尔蒂家的乔凡尼或者维耶里问好!”
他说着用一把匕首刺进狂信徒的心脏,鲜血汹涌而出,不过奇怪的是这血液非但没有腥臭,反而有些独特的香醇。
“把这些尸体丢进下水道,得给这些鼠人一点甜头,不然他们怎么会愿意继续冲上来呢。”
路德维奇给与自己同来的战略与战争之子团下令,同时另外两个狂信徒也在迷惑与惊愕中被刺死。
尸体落入下水道的声音很大,惊动了地下的鼠人,很快就有抢夺尸体的声音,然后变成了鼠人为争抢食物的而产生的打斗与惨叫声。
……
皇帝挂件佣兵团的弓箭手站在城墙头,随时准备用箭矢射杀敌人,无论敌人是来自城外还是墙内,莫得感情的他们不会有一丝心慈手软。
斯卡文鼠人并没有彻底死心,仍然有零星的鼠人部队想要爬到地面上来,或是偷窃尸体当做食物,或是想要偷袭佣兵。
尤其是那些被堆积起来正在燃烧的鼠人尸体,散发出的焦臭味对于饥饿的鼠人来说有着巨大的吸引力,普通的鼠人个子比较小,自然脑子也很小,看上去就不聪明,当然脑袋更大的绿皮智力也没有高到哪里去。
一旦鼠人陷入饥饿状态,原本就不多的智慧会彻底丧失,他们这个时候除了进食别无他想,甚至会不顾自己的性命安危,疯狂寻找食物并吃下去。
这些从城中下水道里钻出来的鼠人确实解决了吃饭问题,他们这辈子都不需要再进食了,没了性命自然不用为了吃饱肚子而担忧。
剑士们把守住那道陆地上的城门,说是把守,实际上就是傻愣愣的站着,用以威慑那群商人。
他们想要进城,想要带着自己的货物走河里进城,对于马格努斯或是威逼或是利诱,弄得他烦不胜烦,但是又暂时不能拿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