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都会蹦的老高,更别是同类如此凄惨的叫声了,一时间整个地下都乱作一团。
维克奇可放开锅里那只已经脱毛成功的氏族鼠,放任他在浓汤里起起伏伏最后沉入锅底。
他舔了舔自己那只肿胀的爪子,如同在品尝世间珍馐,可是那上面只有同类的肉香和绿色的汤汁,都是令人反胃东西。
就算是什么都吃的鼠人,也对那些绿皮的汤汁避之不及,生怕沾染上一滴。
“杀了奴隶鼠,把它们也扔进去炖了!”
维克奇可给身边的其他氏族鼠下令,那双红色的眼睛让所有鼠人都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他威胁道:
“你们最好祈祷奴隶们的数量足够多,不然接下来你们就得自己跳进锅里去!”
地下世界是见不得光的,零星的火把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可它们在这昏暗的地下哪怕多待一秒都不愿意,更不会给鼠人带来光明。
氏族鼠们举着火把行动起来,他们到处搜捕奴隶鼠,将它们杀死后投入锅中,这锅肉汤现在有增加了别的食材,就是新食材不怎么干净。
维克奇可向地下城的高塔走去,那原本是属于这个鼠人氏族的军阀老窝,不过自从那个军阀被他吃掉之后,这一切就都是属于维克奇可.利齿的了。
你说我一个瘟疫僧,怎么就突然成了氏族的军阀了呢。
维克奇可经过高塔前的臭水沟,里面充斥着各种垃圾,能被鼠人称为垃圾的东西实在难以想象,那里面散发出的味道甚至让这个瘟疫僧都为之作呕。
可是就是这种地方,艾辛氏族的阴沟奔行鼠都可以用作藏身的地方。
当这只身穿黑衣的阴沟奔行鼠都快走到距离自己脸上时,维克奇可.利齿才发现他的身影。
“我们的头儿要见你!”
维克奇可盯着这只阴沟奔行鼠,对方的脑袋被黑色头罩说遮盖,那双眼睛更是溶于黑暗中。
可是鼠人沟通不仅依靠语言、表情,还有味道,而那只阴沟奔行鼠身上散发着危险的味道。
就是这些躲在影子里的玩意,永远不肯正面作战的卑鄙玩意,他们阻止了疫病氏族的大计划,保护了懦弱的议会,这些玩意都该被炖成汤。
“你走前面。”
身为疫病氏族的一员,维克奇可深知该如何与这些艾辛氏族的影子玩意打交道,他记得那些用无数鼠命换来的教训:永远不要背对着艾辛氏族。
阴沟奔行鼠点点头,四脚着地在前面带路,那条长长的鼠尾卷着一把匕首,奔跑时的颠簸完全没有影响到这把武器,它稳稳地随时准备挥出。
即便不是第一次见到使用第三把武器的鼠人,维克奇可还是觉得非常神奇,这些躲在影子里的玩意究竟在东方学了些什么。
维克奇可一边在脑子里乱想着,一边同样四足着地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