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当张伟看到王文君眼底的那一抹狡黠时,才恍然大悟,原来也是一架僚机啊,差点误伤了友军。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同僚?
“那...那好吧,那你就陪我一起吧,说说话也挺好。”安思思考良久,最终还是向恐惧妥协了。
彭斌喜出望外,陪着安思向家的方向离去了。
看着二人的身影逐渐远去,还算和谐,一行人露出了老父亲般欣慰的笑容。
江洋轻咳两声:“咳咳,诗琴...”
“我和你不熟,叫我全名柳诗琴,谢谢。”柳诗琴脸色冷漠,丝毫不给江洋这个富二代面子。
“好吧,你看这天色已晚,不如我送你回去吧...”江洋晃了晃手中的超跑车钥匙,心思活络。要是能趁机知道柳诗琴的住址,以后搞猥琐...不,搞浪漫也会方便许多,至少不用在路口安插一大堆眼线,像是在拍无间道一样了。
“你?你不是喝了酒?”柳诗琴诧异,开酒不喝车,喝车不开酒,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这种三岁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难道他不懂?
江洋连忙补充:“我叫了代驾的。”
“是嘛,那还行。”
江洋喜出望外,本以为柳诗琴要答应结伴回家,结果她话锋一转,扬了扬手机,页面还停留在蓝色的代驾软件上:“可惜我也叫了,所以注定没法同行咯。”
江洋知道柳诗琴是纯粹的不想和自己一起,他虽然气恼但也无可奈何,只好站在车前默默的等待着代驾的到来,不时低头刷会抖音,给几个沙雕视频点点小红心。
至于那种露胸露腿的...江洋已经没有半点兴趣了。
毕竟隔着冷冰冰的屏幕,实在很让人感觉到兴奋啊...当然,这是对于江洋这种不缺温暖的人来说。
张伟对王文君说:“现在只剩我们俩咯。”
“你打算怎么回去?”王文君问,她不仅有车,而且助理冰雪也一直在车上等着她,自然不用担忧路程。
“步行吧,反正距离也不算很远。”张伟说。
他本人并不反感走路,并且将走路当成一种休闲娱乐的方式——前提是得有耳机,如果没办法听歌,走路将索然无味。
王文君将厚厚的口罩和鸭舌帽戴上,将自己全副武装起来:“要不和我一起坐车走?捎带着你一程。”
张伟连忙摇头:“不了不了,我还是走着回去吧,刚吃过饭,我可不想将胃里的食物都吐出来。”
“你晕车啊?”王文君失笑。
张伟点头,虽说二十多岁的人还晕车,听起来是挺滑稽的,但事实的确就是如此。
张伟在小时候拥有严重的‘恐车症’,即看到车就有一种想要吐的冲动,特别是那种廉价的面包车,他总会觉得里面有一种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