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之间力量颇大,抓的黄四肩膀“嘎吱”欲碎。
黄四疼的嘴角抽搐,一掌打掉马邦的手掌,怒目而视。
你想杀了我不成?
我又不是傻子,跟李山强较劲有何意义?
老子家里大户出身,算账还不会吗?
与马邦眼神交流了一瞬,黄四站起身脸挂笑颜,语气尴尬道:“李山师弟,当年为兄被大比头名冲昏了头脑,冒然得罪了师弟,这里,我给师弟郑重的道个歉。”
“请师弟原谅!”
黄四低眉垂首,躬着身子,语气诚挚。
他是真心想与李山化解矛盾,做错事被教训丢掉的些许面子,和李山这个前途无量的道体相比,不值一提。
李山眉头微垂,静静看了黄四一会,站起身扶起黄四。
“黄师兄,说起来当年打杀了师兄的爱牛,现在师弟也有些后悔,当初太冲动了,如今你我一笑泯恩仇,才是正理!”
既然决定化解矛盾,黄四又是诚心诚意,话自然要说的漂亮些。
“好!这就叫不打不相识!以后大家都是好兄弟了。”
马邦起身抓住二人的手,朗声说道,汤叶也在旁附和道:“李山师弟果然大气,是条汉子!”
李山一头黑线,这都什么称呼,听马邦言语之间身上的匪气似乎有些重。
“李山师弟,你可知我等三人是同时入门的?当年为兄和汤也在凡俗当马匪,刚好到了黄师弟的老家....”
三人坐下,黄四正想跟李山描述一番当年三人的传奇故事,哪知刚起了头,却听到一声罄响。
咚!!!
钟声悠扬,传遍全场。
所有人立刻禁声,李山凝神看去。
“哈哈哈,贫道又来了!”
伴着钟声,一道雷霆炸响般的笑声传来,一位道人持钟而来。
那道人中年面相,浓眉大眼阔面长须,赤着上身露出发达肉身,左手托举着一个丈高铜钟。
到了平地,道人把铜钟丢在地上,发出“咣当”巨响,而后端坐在石碑下方的石台上。
李山面目古怪,这道人应该就是力道峰阳神长老,陈丕。
只是,陈丕为何不穿上衣?
给弟子讲道的重要场合却衣衫不整,这是什么道理?莫非力道峰弟子不爱穿衣服的习惯,是陈丕带的?
李山眼神询问看向马邦,马邦目不斜视,神念传音道:“陈丕长老整日斗战经常衣衫破裂,时间久了,索性就不穿上衣,你勿要见怪。”
李山:“......”
因为衣服经常破,所以就不穿了...
是个有性格的道人!
陈丕坐定之后目光扫视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