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闻声看向李山。
只见李山手脚并用勉强爬了起来,浑身上下满是血污,披头散发,狼狈到了极点。
金恒牛眼泛起讥讽之色,嘲弄道:“李山,能把贫道逼到这种程度,贫道可勉强称你一句道友,但....”
“你连身子都直不起来,身死操于我手,还敢大放厥词!”
“真的不怕死吗?”
啪!
金恒话未说完,李山的身子又一次摔倒在地。
“哈哈哈哈....”
看到李山的狼狈模样,金恒心中的怒火消散,放声大笑起来。
“也罢,道友,我答应你的条件了!”
“被一位一衰仙人追杀,贫道逃脱的把握确实不大。”
华珺眉头微微舒展,叹道:“如此,贫道这就立下法誓...”
“慢!”
金恒未等华珺说完话,转言道:“贫道还有一个条件!”
“金恒,你休要过分!”华珺怒目而视。
“嗯?”
金恒鼻腔微微发声,牛角对准李山,眼神戏谑。
现在他掌握主动权,手握把柄,自然要谋取些好处。
......
耳边听到华珺憋着怒火与金恒讨价还价,李山面朝下的面孔几乎忍不住要笑出声。
是时候演最后一段戏码了。
“且慢!”
李山出言打断二人谈话,取出乌金棍拄着身子站起。
乌金棍的品质仅在极品灵器,无法参与阳神交手,先前李山一直把他藏于体内镇压身躯之用。
嗡!
乌金棍轻轻嗡鸣,灵器如小孩子般散发出委屈之意,有些责怪主人为何不拿它作战。
“嘿嘿,待会就是你发威的时候,莫急!”
轻轻安抚乌金棍灵性,李山拄着棍子走到金恒身前,笑道:“道友,你看看贫道手中是什么?”
“本命法宝?”
“与你一般受创严重,有何用?”
金恒斜撇了一眼乌金棍暗淡的棍身,嗤笑道。
方才二人斗战,交手的余波亦有一丝丝传到乌金棍之上,其元气大损,对丑牛的半残之躯毫无威胁。
“呵呵,确实是受创严重,但比贫道好上一丝!”李山呵呵笑道,语气如同聊家常。
金恒牛眼微翻,不屑道:“是好上一丝,有何用?”
若乌金棍在全盛状态,他还怕上几分,但此时,无用!
“有何用?”李山嘴角勾起。
“好上一丝,自然用处不大,但巧的是,贫道方才躺在地上梳理法力,正好还余下一丝阳神法力,而乌金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