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且慢!”
看云天童子提着丈长拆骨刀,一副磨刀霍霍向犇犇的模样,李山连忙喊住。
“前辈,这是弟子圈养的灵兽,并非…并非是送给您的礼物。”
云天童子拿着大刀在李犇犇身上比划了几下,转头表情变为疑惑。
“这样吗?”
“确实如此!”李山肯定道。
不知云天童子这是唱的哪一出,若云天童子真想吃犇犇,话音落下的瞬间犇犇就会变成烤牛,如此姿态是何用意?
“行吧!”
云天童子嘿了一声,念头微动,所有器物化作白色云气飘散而去,这些仙器级别的锅碗瓢盆都是他一念而生,随念而灭。
犇犇落下地面站稳,慌忙跑到李山背后躲着,惊慌非常。
死亡边缘走了一遭,它整个牛都不好了。
好不容易安抚了犇犇,李山迟疑道:“前辈若想尝人间烟火,下次弟子给您带一些,只是弟子修为低微,恐怕弄不来太好的食材.....”
云天童子闻言哈哈大笑道:“贫道跟你开个玩笑罢了,切勿当真!”
李山:“.....”
看着手握云气团飒然大笑的云天童子,李山有些牙疼,这些前辈高人的性情肆意随性,好生令人捉摸不透。
自顾自笑了一会,云天童子忽然收住笑声,道:“李山,我有一言要你转告定极!”
定极是孟梁的道号,云天童子若有话要交代直接说就是了,如何会需要他来转达?李山有些不解,沉声道:“前辈请说!”
内里的详情不好揣度,先应下来再说。
顿了一顿,云天童子笑道:“你且告诉他,‘华珺亦是我文举宗弟子,纵有算计矛盾,也不可太下狠手!’”
“李山,你可知此次孟梁如何行事的?他先是假装妖仙袭击宗门,把华珺流放到金恒界,又借妖仙之手镇压于她,这倒不算什么,派了你去解救华珺,待华珺回宗也就无妨了,但他在华珺脱困之后,直接将其送到宵度大世界界域,还使了算计要拖住华珺几千年....”
“这就有些过了,我知他是担心华珺回宗后,成玉会夺权,妨碍他行事,但,华珺何辜?”
“平白糟了此劫,不该如此!”
“贫道可以给他透个底,若华珺回归,他可以靠着自己的拳头,想怎样就怎样,且贫道绝不阻拦!”
“我辈修行者靠实力行事,算计再多,却不该用在同门身上。”
云天童子久违的说了一大段话,李山略一琢磨,有些明白他的意思。
这番话既是说给孟梁的,也是说给他的。
其主要意思有三点,一是作为长辈责备一下孟梁,二是点明华珺的实力,孟梁的拳头比华珺更大,顺便给孟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