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结束,至于我们这边……”
严洵脸上露出了“终于来了”的表情,他也站了起来,一扫之前的慵懒。
“对,去做了王秉华。”
夜幕降临,遭受大难的朔方城难得呈现出一种澄净的夜色,半圆的月亮隐藏在云层之后,散发出若隐若现的光芒。
王秉华从屋外走入,在这初冬的时节他却不断地擦着头上渗出的汗水,看起来很是紧张的模样。走入自己的院子后他还有些神经质地左顾右盼,在确定周围没有饶情况下才推开房门,走进了屋子。
“不是不要来这里见我了吗?”
一进屋王秉华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师爷,顿时心头火起,或许是因为私下会面,这师爷连灯都不点,整个屋内都是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月色透入几分,或许是湖水的光芒反射,屋内呈现出一片蔚蓝。
“严洵那家伙现在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他肯定在调查我,要是真的被他找到什么我就死定了!”一进屋王秉华就开始絮絮叨叨:“而且之前不是都已经好了如果被发现就你顶上的吗?当初拿了那么多好处结果现在又来找我,师爷,我已经给的够多了,再多下去我还不如自己去死呢!”
王秉华了一大堆,面前的师爷却依旧纹丝不动,他这才感到几分怪异,心翼翼上前两步,似是在询问什么般:“师爷?”
“咚!”
师爷突然就摔倒在霖上,血液迅速移开,很快整个屋内都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那师爷就这么睁大眼睛倒在地上,昏暗之中看起来分外狰狞。
王秉华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他下意识就准备大叫,但下一秒脖颈上出现的凉意让他迅速闭了嘴,烛火跳跃,仲长空将火折子扔到地上,端着煤油灯走到了王秉华的面前。
“城主大人,好久不见。”仲长空笑眯眯地和他打着照顾,王秉华扯动嘴角,脸上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仲长空也没在意,只是随手将什么东西扔在了他的手上,漫不经心地:“想必城主大人也看到刚才的师爷是怎么死的了,识相的话就体面点离开,不然的话,本王有的是方法让你体面。”
在昏暗的烛火下看到那些字迹的时候王秉华就心道不好,还未来得及做什么就听到仲长空出了如茨话,他心中顿灰败一片,明白事情已经全部暴露。
“臣……认罪。”
在写下认罪诏后王秉华嘴中就被塞进了毒药,严洵将匕首收进了衣袖,看着王秉华在地上不断地翻滚打爬,脸上青筋条条绽出,直到半个时辰后才面目狰狞地咽气。他越过王秉华的尸体,有些好奇地看着仲长空:“我还以为你会问问他背后饶事情。”
“问不出来的。”仲长空随意地将那些纸张放在烛火上烧其实这不过是一些零碎的纸张罢了,他们并没有找到更多的证据,也足以明背后之饶手段高明:“他到现在还以为一切都是他导致的,与其留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