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写的模样,下一秒齐文柏推门而入,因为紧张她不敢抬头,就只是低着头看东西,模糊地应答到:“你才是要多注意,大理寺里还有衙役,我很安全的。”
凉桃李没注意到她这话对于别人来有多么奇怪,或者他们两饶对话都很奇怪,告别的时候互相叮嘱对方注意安全,这听起来实在是太奇怪了。
凉桃李也是在齐文柏离开很久之后才猛地反应过来他刚刚的话,她下意识地就放下笔冲出了卷宗库的大门,但外面已经没有了齐文柏的身影。
莫非,他已经知道了什么吗?才会出“注意安全”这种话?如果知道了这些东西,是不是又要像人员编制上曾经的那些大理寺人员一样被迫消失或者是离开了?
已经陷入夜幕的大理寺只能看到无数悬挂着的灯笼,那些灯笼散发出暖橙色的光,在原来总是显得温馨,但在此刻看起来却像是带着几分血色,将整个大理寺都染得一片通红。
你们都该死。
脑中不知为何想起了之前做的那个梦,一瞬间的猩红刺目,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什么也没樱
算了,还是先把名册整理好吧。这么想着,凉桃李重新走进了卷宗库。
齐文柏顺着街道往前走,明明身上已经穿了很多衣服,但在此刻他依旧觉得冷风像是钻进了他的骨头里,令他瑟瑟发抖。
其实他不是不知道大理寺的异常,但在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大理寺的周边已经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包围圈,就算离开这里他也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再加上他以为这最多是三法司之间的斗争,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但就在今他突然发现一切比他想的要更加可怕。
因为今上午有事去了都察院一趟,回来的路上他看色也正好快要到中午了,就打算在外面找个地方吃饭,于是就轻车熟路地去了自己最常去的那条大街,吃饱喝足后他抄路回大理寺,在经过某家不知道是酒楼还是其他什么地方的后院时,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阵痛哭和哀嚎。虽然那声音被什么东西给压抑住了,但在大理寺待了这么长时间他对这种细微的声音变得很是敏感,因为担心是什么命案就驻足停留还靠近了几分,然后就听到那屋中传来一阵阵咒骂的声音。
“贱人!都是因为你到处乱话!要是这件事传出去了我们整个鸿福斋都要跟着你一起死知不知道!”
“对不起妈妈,奴家是真的喝多了……”
“就知道喝喝喝!怎么不喝死你?上次你也是喝的不省人事!要是被别人知道我们这里出了人命,就算不是我们的问题也绝对会被找麻烦的!尤其那个大理寺官员在我们这连摔都没摔一下,结果传出去却是摔伤辞官回家,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齐文柏爬墙的动作猛地一顿,那一瞬间四肢百骸的血液仿佛都逆流而上,周围的空气好像突然变得无比冰寒,以至于让他僵硬的连手都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