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寂静,能听到的只有屋外暴雨如注。
“对不起。”
在不知道沉默了多长时间后谢召南才开口,一开口就是道歉的话语,凉桃李知道他是在为什么道歉,但现在完全不是这个的时候,她摇了摇头,继续问:“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
“你不知道这些事情也能活得很好,又何必要让这些事情去影响自己的人生?”谢召南皱起了眉头:“就为了一个已经发生的事情,要去葬送自己未来几十年的人生吗?”
“我的人生早就被影响了。”凉桃李:“而且我不愿意不明不白地过一生。”
“可这件事和你根本就没迎…”谢召南看起来还想什么,但凉桃李直接就打断了她的话:“真的和我没关系吗?谢卿,从一开始我就已经身处此间,到现在更是没有任何可以周旋的余地。比起我,你才是可以全身而退并且不受影响的人,那么你又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谢召南很是意外地看着她:“你都知道了?”
“差不多了。”凉桃李长长吐出一口气,在这种时候她已经没有那种恐慌和惧怕,只觉得思绪是前所未有的清醒,从开始到现在的事情都一一浮现在脑海之中:“或许从一开始我就应该想到这点。”
真正的卷宗到底在什么地方?之前的那些人又是怎么知道事情真相的?她之前在卷宗阁的时候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还将其中的卷宗都不断地拿出来翻看,奢望找到什么线索,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想到卷宗阁她的眼神暗了下去,她想起了齐文柏被斩断头颅的画面,他的脑袋就这么被砍了下来,鲜血从动脉中喷涌而出,头就这么顺势滚到了一旁,彻底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郑
就算改了名字,但果然还是逃不过这样的结局。
之后她好像是昏了过去,黑暗的世界起起伏伏,脑中记忆杂乱万千。从枝头飘落的花瓣,温柔的风,父亲放在她手心的吊坠带着温润的光泽。
元辞和元玺都在找这东西。
她睁开了眼睛。
“真正的卷宗就在这大理寺之中吧。”凉桃李这次动作十分心,好不容易才从床上坐起:“你叫我来估计是想要告诉我当年的真相,并且也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一个东西,然后去寻找那份真的卷宗我没错吧?谢卿?”
谢召南依旧是沉默不语,但凉桃李没有在意,她只是翻身下了床,强忍着疼痛走到了他的面前。
“就和你想的一样,钥匙就在我身上。”
什么定情信物,那东西分明就是“钥匙”,虽然并不清楚为什么父亲会有这把“钥匙”,但……
都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