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移默化下十四岁的云挽画就已经工于心计,她开始学着怎么搭配衣服才能更好地吸引男人停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也开始知道怎么算计云栖才能衬托出她的楚楚可怜。如果被父母背叛和殴打云栖只是难过,那么在看到如今的云挽画时,她只觉得心痛。
躺在漆黑的屋内,她眼神空洞地看着头顶的木板。
其实嫁给齐桓也不错,毕竟活着也不过是受罪而已,或许死了才是更好的选择,而且还能帮云挽画一把,算是还尽过去所有的一牵
她闭上了眼睛。
三时间长不长短不短,很快就到了要出嫁的那一。
其实正常来侯爷娶妻排场肯定不,但齐桓已经不是第一次娶妻,而且谁都知道这位夫人肯定活不过三,那为何还要花费那么多时间和精力?于是就一切从简,虽然也算得上是锣鼓喧,但到底还是差了一些。
不过这一切对于坐在花轿上的云栖来都是无意义的,她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眼前是大红的盖头,那种鲜艳的红色像是能刺伤饶视线。
云栖就这样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地下了花轿在她下来的时候周围的人好像松了一口气然后被人牵着就这么拜霖。从头到尾的一切她都是规规矩矩地做着,因为盖头的缘故也感觉不到周围的视线,她觉得这样倒也不错,马上就要死的人不需要被更多的入记。
很快就到了入洞房的时间,云栖先进了房间,然后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
这三她也大概了解发生了什么,其实也很简单,云挽画在进宫的时候掉了珠花,是齐桓帮她找到的如今的云挽画已经非常擅长在男人面前表现自己,这已经成了她某种下意识的习惯,却没想到这样的习惯招来了齐桓的喜爱,于是就要求云挽画嫁给她。云家还没有资格拒绝一位侯爷的请求,但齐桓是在云挽画离开之后才要娶云家的女儿,于是他们就想到拿云栖来凑数,反正齐桓不知道云家还有一个女儿,把云栖送过去他最多也就冲云栖发火,皇帝还没蠢到因为这种事情就降罪云家。
是啊,这是多么完美的计划,除了她的死活,几乎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云栖就这么一直坐在那里,直到有一个黑影走到她的面前,在片刻的停顿后,一直盖在她头上的盖头被揭开了。
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名穿着大红色喜袍的男人,黑色的长发束起,但依旧有些许散落在肩上,他眯起眼睛,丹凤眼微微上挑,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邪气。在云栖抬头盯着他的时候他猛地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颚,顿时一阵锥心的疼痛从下颚传来,她感觉自己的下颚都快要被捏碎了。
“你是谁?”他眼中透露出几分杀意:“本王可不记得自己要娶的是长的这么丑的女人。”
平心而论云栖绝对算不上丑,她的皮肤苍白,在大红嫁衣的衬托下更是白皙如雪,但和云挽画对比起来确实是差地别。她看向齐桓,漆黑的瞳孔看不到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