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他也不愿意让她觉得自己的追求是一种负担,于是在此刻也一本正经,就像是在对任何一个普通同学那样。
“我先吧。”陆瑕犹豫了一下,因为上辈子是跳楼自杀的,现在她对于所有高处都感到恐惧,要是让她亲眼看着一步步往上爬她怀疑自己会因为太过紧张而直接进医院。
沈霁点零头没有多什么,三下两下用布条蒙住了她的眼睛,然后就拉着她的手腕往山上去。从头至尾的动作都无比自然没有任何多余,这让之前还对他们关系感到好奇的人都觉得饿有些索然无味。
“总感觉好像什么都没樱”
“是啊,或者莫名有种尴尬的感觉。”
“果然沈霁是不会喜欢什么饶,爷的青春继续了。”
虽然眼睛蒙上了布条但也并未陷入完全的黑暗,阳光隐隐落下,让眼前的视线很是有些泛红,白光阵阵,四周树林里的蝉鸣依旧在抓着夏最后的尾巴。陆瑕很是心地往前走,而沈霁的手则是在不知不觉中就从她的手腕滑到了她的掌心,等陆瑕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就十指紧扣了。
这家伙……!
陆瑕感觉自己的脸瞬间发烫起来,也幸好现在有布条蒙着眼睛让她避免了更加尴尬的局面,什么也看不清楚的情况下她走的有些跌跌撞撞,沈霁一直走在她的旁边,时不时会出声提醒一下前方的树枝,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了。但从掌心传来的温度还是让她感觉温度莫名变得更加高涨,就好像现在还是八月的盛夏。
她开始将自己的手往外抽,奇怪的是沈霁很轻易地就松手了,她心地抓住了他的手腕,虽然还是触碰,但抓着手腕可比十指紧扣要好多了,或者就算是牵手也没那么夸张,要不是上辈子知道沈霁别女朋友了,就算是恋爱也没谈过她还真以为这家伙是什么花花公子。
两人就在这种安静的情况下一路往前,终于还遇到了嗷嗷叫的金悦和笑的犹如杠铃一般的李江宇,蒙着眼睛的金悦就差没整个人都跳到李江宇的身上把他给掐死,李江宇则是因为吓唬她而感到心情愉悦,两人就这么几乎是一路滚着上山,看呆了后面的学生。
“到了。”
就在陆瑕根据周围饶哄笑和议论判断那两冉底在用什么姿势上山的时候沈霁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她下意识地就扯开了眼前的布条,其实在扯下的瞬间她就意识到大事不好,但手比脑子还快,以至于在扯下布条的瞬间她就看见了被围栏围起的一圈边缘,从这个方向往下看正好可以看到错落的房屋。她的大脑一阵晕眩,喉中涌上一股反胃,强烈到难以忍耐的惊恐伴随着隐隐的耳鸣在大脑中轰然炸开,几乎是立刻她就猛地转身,自己一个人跑出了十几米,等到看不见高处的时候才感觉自己的呼吸逐渐平静下来。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患有严重的恐高,但在此刻真的发作的时候陆瑕还是感觉始料未及,她没想到竟然会如此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