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痛快嘛。”年轻人眯起眼睛,像是在憧憬着什么一样:“从前我都是烟随便抽,现在嘛……”他摇了摇头,对于那样的过往很是洒脱的模样:“无家可归,流浪狗一样的时候才会感觉这样抽烟也很痛快。”
“无家可归?”他重复着年轻人的话,然后释然地笑了笑。
“我也确实是无家可归了。”
“在这里的都是无家可归的。”年轻人打了个哈欠,看起来有些昏昏欲睡:“一开始都以为是能回去的,但是时间久了……”或许是雨水飞溅在地砖上,他的脚下微微一滑,还好没有摔倒:“你就也没家了。”
“但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回去。”他摸索着拿出手机。
“我已经,永远回不去了。”
是的,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从今以后,活着也只是为了一件事情……
“叮咚”
手机突然传来一阵声响,在这一片寂静中显得着实有些突兀,他愣了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拿出了手机。
【你收到了一条新的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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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跃禹?”
张岳霖看着这个名字皱起了眉头。
“你听说过这个名字吗?”仲长空问。
“没听说过。”张岳霖正准备摇头,突然看到旁边桌上还放着几张照片。
因为是打印出来的缘故,这张照片呈现出一种黑白的颜色,要不是因为是监控录像这个颜色看起来还真的是有点像遗照。
第一张照片中,一个男人站在路边,在这样的季节里他却是戴着兜帽,看不清颜色的宽大短袖罩在他的身上,兜帽将他的半张脸都给遮掩,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第二张照片里这个男人出现在了港口外,这个时候他脱下了帽子,露出了一张约莫二十多近三十的脸,就算是有些模糊的监控照片也能看得出他的样貌端正,带着一种端正的气质。
“这个就是孙跃禹?”
“就是他。”仲长空颌首。
“那我见过他。”张岳霖抬起了头在脑中搜寻着有关这张脸的记忆:“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我还在上学,来帮忙送资料的时候有看到过这个孙跃禹在警察局门口徘徊。”
“现在还记得?”仲长空有些意外,张岳霖现在都正式上岗了,怎么会对一个人记忆那么深刻?
“因为我当时还在上学嘛,对于这些事情就比较热心。”张岳霖抓了抓头发,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我看到有人在外面徘徊肯定是要报案嘛,就过去询问,结果刚上前去那人就白了我一眼直接走人。”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很是无奈地叹气:“后来我才从其他警察那里知道,这个家伙是个神经病,三天两头过来说自己家里有命案,有人杀了他的父母。”
“杀人案?”仲长空缓缓地重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