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觉得现在的女人都不守妇道以及更多秽语,网络上的人因此对你产生负面印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还说过这些?”陈乐一时语塞,虽然她知道孙跃禹当时是被扒出黑历史导致失败,但一直没有去看是什么黑历史,如今听到仲长空说出这些,她突然意识到方天佑为什么能够占据上风了。
网络上的各种舆论越来越多,每天都会有大量的言论充斥在人的眼中,在这样快餐化的时代人们也就越来越倾向于二极管,非黑即白。当然这样的言论陈乐认为也有大问题,并且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毕竟之前她也从仲长空那里听说了孙跃禹打算为了这一切付出到底的情绪,当时她大为感动,觉得这个人真是条汉子,如今听到这样的言论,突然觉得幻灭了。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仲长空对此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她只是随意地在纸上写着什么,一边写一边头也不抬地说:“我认识很多精忠报国的战士,他们谈论起祖国都是崇高而真挚的,他们对于保卫国家的心情没有任何虚假,简直就是最可爱的人。”
“但另一方面他们对待妇女却是非常的歧视,认为他们就应该生儿育女,女人就应该以夫为天,会对女性进行各种下流的言论甚至是行为。”
“这两种行为是会完全存在的,他们互相包容,没有任何矛盾和违和。”仲长空放下笔,对着陈乐轻轻地笑:“因为保家卫国是一种精神,而重男轻女也是一种精神,它们贯彻了数个世纪,将这种思想牢牢地刻在了灵魂里。”
“这种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吧?”孙跃禹并不是很想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应该是在于我们该怎么样才能找到证据。”
“如果说合同这一条路走不了的话,那么就只能找当事人了。”仲长空将纸上合同这一条给划去,然后抬头看着孙跃禹:“你这些年应该找过不少当事人,他们都是怎么回答你的?”
“基本上没有几个人愿意站出来作证。”孙跃禹说到这个就变得很是有些愤愤不平:“明明当时他们也死了那么多人,还有些人到现在都和我一样陷在当时的债务之中。都已经是这样了,结果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我,甚至还有些人坚信当初就是我爸干出的那些事情,一定要找我要钱……”
想起了从前那些糟心的事情,孙跃禹当即就用力的拍桌子,看起来很是难解心头之恨。
“明明我爸也是受害者,但那些人就是不听,有些人明明知道真相,但也不愿意站出来说什么,甚至还劝我安心过日子算了……”说到这里他的眼神变得极其阴沉:“我被封家害得家破人亡,怎么可能安心过日子?我已经是孤家寡人,这辈子也不会娶妻生子,绝对要和方家抗争到底!”
“这样一来当事人的作证也就说不通了。”面对激动的孙跃禹仲长空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将第2条的当事人作证也给划掉。
“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