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情,甚至觉得自己以后就是他的光芒,去治愈他的伤口——或许这也是一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吧,觉得自己能够治愈一个人,产生了一种大无畏的奉献精神。
但过去不是他做出这种事的理由,一个人的血再冷,他不能用别人的来暖自己。
“对不起,我觉得我需要静一静。”陈乐揉了揉太阳穴,她看着眼前方天佑慌乱的样子对着他轻轻笑了笑,然后仰起头,在他的额上落下了一个轻吻。
“我想好好的,静一静。”
在一起后陈乐也会主动地亲他,但没有一次如此的轻,像是冬日里第一片雪花飘落在了身上,带着一种虚无缥缈的温度。
方天佑微微睁大了眼睛,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陈乐已经离开了,他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无措。
“陈乐去哪里了?”他抓住旁边的管家,问。
“陈小姐刚刚拿着包已经出去了。”管家也听到了他们刚才的对话,在此刻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少爷,你根本就无需做这些,这样只会把她给越推越远。”
“我……”方天佑开口想说什么,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低头一看,发现竟然是陈乐打来的电话,赶紧就接了起来。
“方天佑。”
接通的瞬间那边就传来了一阵淅淅沥沥的声响,方天佑立刻意识到陈乐已经到了外面,正准备让她先回家,就听到陈乐说:“其实我之前骗了你,我并没有去见我的上司,也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只是找了一个借口。”
“你说什……”方天佑的心脏一紧,在那瞬间一种巨大的不详预感瞬间侵袭了他的全身,浑身的血液好像全都逆流而上,心脏狂跳不止,他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整个人都处于无比焦虑的状态之中。
“其实你之前也差不多猜出来了吧?”
一辆车从马路边经过,沥青铺就的马路上雨水淅淅,溅起的水流混合在一起涌入下水道口,很快就转变为小溪流一样的水渠。
“我要提起的,是关于你曾经做的那些事情,关于你父亲的烂尾楼、关于那些欠债、那些污蔑,还有那些人命。”
空气一下子就沉默了下来。
“哗啦啦——”
雨水不断地滴落在地,夜晚的风吹动着路边的树不断地发出沙沙的声响,来回晃动,让这个雨夜显得越发冰凉。
听筒里安静的好像只能听到电子设备发出的嗡鸣声,雨水隔绝了一切噪音,像是沉浸在笼罩之中,无法察觉到任何其他事物的存在。
“少爷?”
管家不知道方天佑听到了什么陷入了这样的沉默,不由得叫了他一声。
“没事。”方天佑的眼神逐渐阴沉下来:“你都是在哪里听到的这些东西?”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没做过这些,更没有这样做的权利。简直